事情平息之后,沈清词和景辞回到王府已是深夜了。他们洗漱好之后,沈清词长发披肩,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回想这与祖母相处的日子和祖母护着的日子,眼睛不经湿润了。沈清词突然捂住了胸口,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痛过,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放心,清词有我在,你不会孤单的,一切都交给我,有我在你放心!”景辞在后面环抱住沈清词,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格外的舒心。
“恩,你放心,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不会放弃你的!”沈清词娇羞的低下了头。
负责在外面看守的连翘和弄月听见自家主子和世子对话,都忍不住欣慰的笑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景辞一边说着,一边脱衣躺到了床上。
沈清词下意识的那头转过去捂住了脸,“你...你不是说等我愿意了再和我一起睡吗?”说着还不好意思的低头,手还卷着衣服。
景辞脱衣的手顿了顿,随即说道“哈哈,但是这是我的院子,娘子你要是赶为夫走,为夫岂不要去大街上休息,那外人会怎么说我们?”说完很无赖的躺在了床上。
沈清词很是羞愤“我才不管呢。”转过头来就看见景辞躺在了床上,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沈清词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解衣睡在了床的另一头,刚想闭上眼睛,就发现一个大手环住了自己腰身。沈清词身子有些僵硬但心里也没有拒绝并很一脸这样的感觉。
“别怕,我不会碰你,我只是想抱着你睡,睡吧。”景辞沙哑略带磁性的声音传入沈清词的耳中。
沈清词像是着了魔一样,真的闭上了眼睛,许是太累了,不久就进了梦乡。
翌日清晨,阳光照进了沈清词的屋子,树上传来鸟儿的歌声,沈清词伴着歌声微微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犹如沉睡的精灵刚刚苏醒过来。
沈清词看了看旁边的被子,早已空空如也,肯定是上早朝去了,沈清词抚了抚他的被子,好久没睡的这样踏实了,穿上鞋子,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
弄月听见里面有动静,示意吟诗,二人打开门进去了。二人看见沈清词之后,难掩笑意。沈清词看见这两个小丫头今天怪怪的有些不解,但是没有说什么,继续梳着头。
“小姐我来吧,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就醒了?”弄月打趣道。
“你家小姐我什么时候赖过床。”沈清词嗔怪到。
“不一样的小姐,世子走时特意吩咐我们做点好吃给您,说你昨晚太累了,现在连翘正在厨房给你做滋补的鸡汤呢!”吟诗非常着急,见自家小姐怎么不懂呢!
“咳咳,不咳不是的!”沈清词这才明白过来这两个小丫头是误解世子的意思了,肯定是昨晚太晚了才这么说的,但是怎么不说明白点,该死的景辞。沈清词连忙摆了摆手。
“你这小蹄子,说的这么明白干嘛!”弄月见状连忙给沈清词顺气,一边嗔怪吟诗。
“对不起啊,但是人家说的事实嘛。”吟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吐了吐舌头。
“真不是,别误会,就是因为昨晚处理事情回来的太晚了,才会是这样的!”沈清词无奈的解释到。
“啊!原来是这样啊!”二人都表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局。
沈清词看着这么大一碗鸡汤,又看了看这几个小丫头紧紧地盯着自己,像是在说世子吩咐,你要是不喝酒硬灌进去。她无奈的抚了抚头,心里已经把景辞问候了好几次了。沈清词捏着鼻子,喝了几口之后,就吩咐道“收拾一下,自从嫁过来都没去看望皇祖母了,我进攻陪陪他老人家。”
朝堂上,御史冯詹上报一件事“启禀皇上,边关匈奴人屡犯我边境,若是不及时出兵制止的话,估计会丢失边关的城池,造成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军情是十万火急,死伤无数啊。”
永文帝看了看朝下的人“众爱卿可有何对策?”
朝下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想不出对策,毕竟匈奴之人好战,而且兵力强势,若是真是正面开战还不知适合结果。
“真是一帮废物,朕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真遇到真刀真枪之时,一个个都退避三舍。”永文帝揉了揉太阳穴,看这群废物,还不如看花花草草呢。
这时候景煜站了出来,拱手到“启禀父皇,儿臣觉得此去匈奴,必得找一个有身份有能力之人,一是为了稳固军心,让将士们知道不仅是他们自己在作战,而是皇上倚重他们必定要做好这次战役,二是为了指挥好作战计划,这个人必须还是一个神谋之人。”
"哦?依你之见谁人合适呢?"永文帝挑眉道。
"依儿臣所见,靖安王叔是一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景煜摊手指向靖安王。
永文帝心里想,这是一个收回兵权的好机会,若是倘若靖安王失败了,就治他个处理不当之职,从而收回兵权,若是没有失败,不但为国家铲除了国危,而且他自己因兵权过大,理当归还。
"甚好,皇弟有何异议?"永文帝盘算好心底的算盘,点了点头。
景辞刚想说什么,靖安王拦住了他"臣弟谨遵圣旨!"
"好,朕的好皇弟,朕把江山的安危托付给你,你一定不要叫朕失望哦!朕赐你镇国将军,助你平定战乱。"永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靖安王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靖安王跪下来行了磕头里。
“皇上英明(父皇英明)!”众人随后也跪下说道。
景辞看了一眼景煜,他觉得这件事一定与他脱不了关系,但却不知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他突然有点担心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了。
下朝之后,景辞对靖安王说了句“一路小心。”他觉得他要是不说这句话就没有机会说了。
“放心,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父王有分寸。”靖安王安慰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