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平儿跪了下来,哭着说道:“三皇子,三皇妃息怒,奴婢有罪,奴婢听了侧王妃的吩咐,用着红花谋害附中嫡子,还命稳婆暗中帮忙,事成之后取了稳婆的性命,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成王妃的所作所为,特此在这里自裁谢罪。”
平儿说完,手中就时快时慢的出现了一把刀插进来平儿的腹中。
“贱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敢背叛我,真是死有余辜!”沈馥歌咒骂道。
“我看你才是那个贱人吧,本皇子自问待你不薄,谁想到你和你的母亲一样蛇蝎心肠,王妃这个女人既然害了你,就交由你处置吧,记住做的干净些。”
景煜走后吩咐道,裴韵姿微微行了个礼。
“是。”
三皇子景煜走后,裴韵姿漏出了阴险的笑容。
“哼,你说你怎么这么愚蠢,人家平儿对你如此忠心耿耿,你却如此对人家,你不作死谁作死,其实你这是蠢那。
你以为但是三皇子没有听见你在外面,他本来想想留你一命。可是你不珍惜,但是你谋害皇子最终也把你的皇子也杀死真是自作自受,来人啊,把要给他灌进去。”裴韵姿挥了挥手。
“你这,你这个毒妇,是你害的我。”
沈馥歌被灌下去药之后,抓住裴韵姿的衣裳,狠狠地抽打他。
“滚开!”
裴韵姿嫌恶的将沈馥歌的手打开,并用帕子擦了擦手。
裴韵姿抓住沈馥歌的衣襟。
“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你以为你心心爱爱的三皇子对你很宠爱吗?他只是利用你八了,他喜欢的只有全力,你家族的势力就是他登皇位的踏脚石,你可是真的蠢!”裴韵姿一把沈馥歌甩到了一边。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比我聪明到哪里去?他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你姑母是皇后罢了。不妨告诉你,三皇子连支持自己皇祖母都敢陷害,你说他还有什么不敢害的!他就是害怕有人和他分权利,你觉得若是他登上皇位了,你还有命可活吗?”
沈馥歌的眸子已经失去了光彩,她觉得她满心欢喜的人居然想要她的命,那她就让他们互相争斗。
“哼,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更会留意,不会走你这老路。你呀,就安心上路吧!”
裴韵姿拍了拍沈馥歌的肩膀,然后走出了沈馥歌的房间。
“噗,但愿下辈子我嫁个寻常人,也不要再活在这个充满这算计的豪门贵族。”沈馥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三皇子的别院中,一个媚眼如丝的异域风情的女子,正在小溪上跳着舞,舞姿空灵婉转犹如一个清丽脱俗的精灵。
就在这时,这名女子再眨眼的功夫吧手中如头发丝般细小的银粉摄入到对面桌子的杯中。
“啪啪啪!”景辞的庶弟拍着手掌走了出来。
“好,看来你的这训练的差不多了,甚至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了,明早我会安排人让你进宫。”景辞的庶弟满意的点了点头。
“若我完成了这件事就放我走,这是你说的。”那个异域风情的美人说着。
“没问题,只要你完成任务,你就是功臣要什么没有。”景辞的庶弟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抚摸着,轻笑道。
“是!”那个异域风情美人往后退了退,躲开了景辞庶弟的抚摸。
几天之后,皇宫大殿内,永文帝斜躺在大殿龙椅上,左右的公侍和侍婢在左右侍奉。
大殿的中央,一个绝色舞姬在哪里舞动着,没错这个舞姬就是那个异域风情的女子,而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刺杀大殿上的永文帝。
但是他还不能明目张胆的杀死他,上头吩咐她,她要留他一口气还要拟得圣旨。
这个舞姬扭动着腰身来到永文帝怀里,坐了下来,一双美眸勾的永文帝动人心魄。
“来,美人陪朕喝一杯。”说着就想亲这个美人一口。
“皇上人太多了,你不要这样!”舞姬娇嗔道。
“好好好,都退下”永文帝大手一挥,潜退了众人。
那个舞姬感觉机会来了,她看了看旁边的酒壶,邪魅一笑。酥酥的说:“皇上,奴家给你斟酒。”
永文帝警惕的看了一眼的她,然后说道:“好,美人去吧!”
那个舞姬察觉到了永文帝的警惕,她在斟酒的时候,偷偷服下了解药。这个解药仅此一颗,她就是害怕出现今日状况,然后留的后手。
“来皇上,奴家敬你。”那名舞姬举着手中的杯子,然后娇嗔道。
“美人朕想让你为我喝,怎么样?”永文帝他了一眼杯中的酒,然后看着舞姬说道。
“皇上~奴家喂你!”那个舞姬故作娇羞,然后喝了一口酒,喂到永文帝的口中。
“哈哈哈,美人也喝。”永文帝把酒杯拿了过了,送到舞姬嘴边。
“好的!”那个舞姬心里想着,这个阴险的老狐狸,真是阴险。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下去吧。”永文帝感觉喝了酒之后有些晕,忙赶那个舞姬出去。
“是!”那个舞姬得逞的笑了笑。
永文帝从大殿上来到了自己的寝殿,他越来越觉得心里面很不舒服,他深深地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可能是前不久刚进来的舞姬给自己下了套,可恨自己玩弄权术一世到头来去毁于一个舞姬手中。
他不禁自嘲了一番,他想不能白是谁要害自己,三皇子还是五皇子,毕竟天家只有绝对的利益,没有父子之情。
但是他觉得自己心口快被火烧一样,他拿出一样明晃晃的皇榜,写上自己的传位遗诏。
整体意思就是传位与三皇子,但是因其母妃与皇帝琴瑟和鸣,特批殉葬。
写完之后叫来了自己的首领太监保护好这份遗诏,然后让其去叫了太医。
永文帝吩咐好事情之后,走到了床踏上,坐了下来,回想自己这一生,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辉煌过,失落过最终落下此等下场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喜悦。
永文帝拿过枕边的玉佩,回想这,心头涌上一口血,随即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