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八月间骄阳似火,中午时分,太阳把树叶晒得卷缩起来。知了扯着长声聒个不停,给闷热的天气又增添了几分烦躁。
小巷里,一个狂妄的声音响起:
“诶,就是你们俩先打的人是吧?”十几人里其中一个为首的人,拿着棍子,指着许愿和贺流忆问。
许愿正打着电话,一脸不耐烦。
贺流忆苦口婆心的劝导他们:“不是,我们说了几遍了?不是我们打的!”
许愿挂掉电话,推开贺流忆,狂妄道:“对,就是我们打的,怎么滴?想打回来?”
为首——叶慎忴笑了笑,称赞道:“小子,我佩服你。”
“我.草,哥,不要命了?”贺流忆拉着许愿,小声劝道。
“不要了。”许愿活动活动筋骨,冲那群人挑衅道:“怎么?怕了?”
贺流忆没再劝说,因为他知道,许愿真的生气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叶慎忴嘴角微微上扬,冲身后的人喊话:“打,出事了我担着。”
许愿没说话,一个假动作绕到叶慎忴身后,抢走他手里的棍子,使劲的在叶慎忴背上敲了一下,骨头好像敲碎了。
叶慎忴疼的跪在地上,骨头,碎了。剩下的人突然就不动了。
“怎么不继续了?”许愿将棍子轻轻的放在肩上,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没打够嘞。”
那群人在夹杂着议论声。
“我靠,见过拽的没见过这么拽的。”
“我没看错吧?他把,把叶慎忴骨头打碎了?”
“你没看错……”
“这不是高中学生,这是我新任大哥啊,我.草。”
一个人悄悄的走到贺流忆身边,问他:“你怎么都不拦一下的?”
贺流忆也很委屈:“他暴躁症,我怎么拦?你要我怎么拦?要怪就怪你们自己。”
许愿漫不经心的说:“下一个你们谁来?”
“别看我,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
“我也是,要不咱们三七分?”
“什么三七分?二八分懂不懂?”
……
贺流忆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许愿的衣角:“所以……”
这人发病连自己的爸爸都打,真的不敢惹。
许愿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贺流忆被他盯的心里发毛,音调渐渐弱了下来:“还去不去吃饭了……?”
那群乌合之众一听,一个接一个退场,毕竟谁想被打碎骨头啊?
许愿从口袋拿出烟盒,又拿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回答他。
但是贺流忆还是听懂了,他说:“去。”
都是一同长大的孩子,身为发小的贺流忆也差不多猜到许愿为什么生气了。
在许愿5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和他的母亲离婚,他跟着他的父亲,没几个月,他的父亲又找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带了个比他大一岁的哥哥,许愿快六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再婚,娶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为了他的父亲,甚至把那个比他大一岁的哥哥的名字给改了。许愿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讨厌那个女人和他的“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