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寒:“你说的这个也有可能……”
瞒着聂明修,要聂瑗花天价拍下这颗人参,想必应该是聂家这个“出事”的人,身份地位在聂家都不低。
那这一个人出事了,江知许觉得自己还是会有些印象的,可是江知许努力去回忆,在前世的记忆力反复寻找,都没有找到。
真是奇怪,江知许觉得脑瓜子都想的嗡嗡的了……
但聂瑗有问题……
聂瑗能有什么问题?聂瑗只是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聂家大小姐。
真是不可思议。
等等,江知许又想到了什么:“又或者,聂家无人出事,聂瑗是受指使的?奉家里的命令去拍下这一人参,但是瞒着聂明修。”
江知寒也想不明白:“我也不知道聂家怀着什么心思。”
“江知寒想不明白,多说无益,日后自见分晓。
江知寒:“聂家怎么样我是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唐家一定有事,你有没有看到,拍卖会结束后,聂瑗并没有回家,而是和唐竹走了?”
江知许:“你是说,是唐竹没有拍到人参,于是私底下想找聂瑗再买过来?!”
江知寒眼神肯定:“唐竹这么想要这颗人参,再加上唐昭最近回家,我想,或许唐昭身体有什么疾病,需要人参来调理。”
江知许想了想,普通人参也就罢了,这颗人参神奇地和她的系统道具——返老还童丹意外结合了。
有什么功效那还真说不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是这人参真能治好唐昭的病,倒也是一桩美事。
江知寒:“唐琮呢,可宝贝的紧这个刚回家地小公主了,唐竹却不受待见,唐竹要是把这事都没办好,估计都可以不用回家了。”
“我是真的很好奇,唐竹这个姐妹和她们的故事,一定十分精彩。”
江知许:“所以,你的猜测是:唐昭并不是网上所疯传的所谓唐竹私生女,也许,和她那个姐妹有关系?”
“难道,你是觉得唐昭不是唐竹的女儿,是唐竹的……外甥女!?”
江知寒没有否认。
江知许一边觉得这个猜测十分离谱,一边又觉得,江知寒的猜测倒是有几分合理之处。
复杂,真是复杂。
江知寒看着桌子上凉的烤串,杯子里的冰块都化成水和啤酒融合在一起。
不免触景生情:“我的烤串啊!!!”
江知许:……
你是哥哥我是哥哥?
哦不……
我是你爹……
江知寒觉得可惜,烤串凉了味道也大打折扣,冰啤酒都变成水啤酒了。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江知许也不担心谈话的内容被别人听了去,毕竟她也听不清隔壁桌在聊什么,反正吵的很。
江知寒还是几口干掉桌上剩余不多的烤串,带着江知许前往下一个小摊。
走着走着,江知寒突然指了一家店,见江知许看到了,江知寒放下手。
说:“就是这个叫螺蛳粉的,难吃死了,特别臭,我带你去下一家看看,不吃这个。”
江知许:!!!!
???
江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