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就只能又装成受伤的样子,满是愁苦地哀嚎着,而郦福慧在看到他这幅样子后,略微勾唇,转头就冲着背后的女孩问着:“六妹妹,这汤药可有带来?”
叶沁(一听这话,急忙上前,回着)带了带了,快给二姐夫服下吧
郦福慧(一听这话,笑着看向塌旁的人)
范良翰(则有些担忧,甚至在看到自家娘子的眼神后,都带着怕意,哆哆嗦嗦说着)娘子,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好多了,不需要喝药了
郦福慧那怎么行呢,为了官人的身体着想,还是把药喝了吧
正当范良翰要拒绝的时候,便见郦福慧给了一旁叶沁个眼神,两人果断上前,直接将其往下灌,而站在一旁地柴安,则一直很平静地看着三人的方向,特别是在看到范良翰那副惨样后,终是有些于心不忍地阻止着:“哎,差不多行了,我瞧着他药也喝了,就别灌了,喝多了,容易变傻”
范良翰(一听这话,更绝天塌了,有些惊愕喊着)啊!真的假的啊,表哥,那可不行啊,我可是范家的顶梁柱,府内一大家子…(然而,在说这话的时候,越来越没底气)
只因他看到自家娘子那凌厉的视线,见状,就只好收起刚刚的话,而在一旁看好戏地叶沁,见状,这才说着:“傻都不至于,毕竟,那可是…”然而,当叶沁说完这话,范良翰整个一个天塌的感觉,果断捂着被子,哭喊着:“啊,我不活了,让我就这样吧”
出去时
郦福慧给叶沁个眼神,之后,便拿着盘子走离了那里,而站在一旁地柴安,在打量着一旁地叶沁,笑着问着:“六娘子这招,当真高明,柴某瞧了都甘拜下风”
叶沁(听着柴安这样说,果断回着)柴公子,哪里话,论谋略,我可不如柴公子你啊,不过…
叶沁并未说完接下去的话,反而嘴角一勾,便走离了那里,兴许是瞧见叶沁走,柴安这才有些不解喊着:不过什么,你还没说完,怎么走了?
因有了之前的经历,范良翰看着带碗的汤,就下意识作呕,甚至连靠近他那里,都果断摆了摆手,很是烦躁地说着:“端走端走,我现在不想看到它们!”
而范良翰厌食一事,自是传到了郦福慧那里,此刻,她正在院中,同自家妹妹喝着下午茶
郦福慧六妹妹,不得不说,你这招是真不错,我原本想着,这个软耳根的家伙,教训起来,定是难上加难,可有了六妹妹出招,确实是助了我一臂之力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扇着手里的扇子)
想来心情也是极好的
叶沁(见状,便将跟前的果盘放到郦福慧跟着,又回着)不过,二姐姐,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虽说,这次有了些许教训,但正所谓祀性不改,若是不受点教训,又怎能痛改前非,当然,此事也需要契机,还是得多磨合才是
郦福慧在听到叶沁说完这些后,很认可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