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烦躁时,叶沁突然推门而入,或许是听到动静,原本还坐着的人,立马躺回原处,装作一副睡着的样子,观察着女孩所在的方向
兴许是看到杨羡那家伙一早歇下,叶沁叹了口气,便打算往里走,然而,她还未等走到杨羡那旁的时候,就看到这小子,猛然睁了眼,之后,打着哈欠的问着:“娘子,这么晚了,才回来啊”
在一边说着,一边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之后,便带着些许委屈的语气说着:“娘子不回,你官人这觉,都睡不踏实”
叶沁听着这家伙的话,也只是很平静的“嗯”了声,却什么都没说,就一副要休息的架势,兴许是看到她那副很冷漠的样子,杨羡突然起身,上前几步问着:“夫人,这般作风,竟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
叶沁(见这家伙这么说,女孩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随后,才开口,说着)解释什么?
杨羡就…(他原本想追问,女孩因何这般晚回,可话到嘴边,却还是改变的语气说着)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甚至说这话,他果断拿过女孩刚刚用过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便返回到塌旁,倒头,一副要歇着的架势)
而叶沁在看到这儿,也只是撇撇嘴,也并未过多说什么,之后,便去歇着去了
半夜,杨羡正在梦乡中,隐约间有什么东西拍了他一下,这才猛然睁开眼,不想,就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有些奇怪地问着:“娘子,你这深更半夜的休息,站在我跟前作甚?”
叶沁(听着他的话,笑着回着)我瞧着官人,你半夜打呼,想来是哪里有些隐疾,要不,我帮你扎一针可好(说这话,女孩就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而这举动,可是把杨羡吓得不轻,后退几步,焦急喊着:“不是,娘子,你有事说事,别整这些,我可受不了这个”
叶沁我可是再替官人,治病啊,怎么,官人怕这个不成?
尽管这样说,可眼眸里的笑意,却暴、露,她的用意,杨羡眼下只觉得浑身凉意,只因这比打他一顿,还要折磨人,特别是,上回,叶沁当众交丫鬟们医术的事,就是他难以忘却的过去,现在想来,都没来由打哆嗦,就更别提,她如今这突然冒出的想法了,往往这时候,总是别有用意
杨羡(见状,坐直身子,笑着说着)瞧娘子说的,这深更半夜,光线不好,要是扎针,岂不是会伤了眼
叶沁不啊,我觉得正合适呢
杨羡我想着,娘子,这不马上就有回门了,要是让娘子家人们看到我那样,怕是得给你丢人了,虽然,我看还是…
叶沁(见杨羡提及关键信息,挑了挑眉,故而思虑的回着)那照你这么说,你是要同我一起回去咯
杨羡自然,娘子回门,我这个当夫君的,不回去不合适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杨羡就要去拿女孩手里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