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四年,上海滩的夜色笼罩着街道,昏黄的路灯映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乔楚生昨天凌晨,在这个路口,一辆满载纺织厂女工的电车连人带车离奇失踪了。
乔楚生老爷子在电车公司有股份,这案子必须尽快查清。要是找不到乘客,公司得赔上一大笔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令人皱眉。
路垚“什么味儿啊?不像鞭炮,呛死个人。”
路垚“前面就是钟楼,三面都是居民楼,怎么会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消失呢?”
旁边一个大姐插话进来,语气里带着些紧张。
不重要人物大姐:“昨天这里起了大雾,啥都看不清。”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的?”
不重要人物大姐:“我就住在那栋楼上。昨晚我听见电车开到一半突然停了,等我打开窗户往外看,外面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还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还有野兽的嚎叫声,吓死我了!后来雾散了,那辆电车就不见了。”
路垚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只见地上有几个巨大的脚印,形状怪异。
路垚“这么大的脚印,霸王龙?”
乔楚生“那是什么东西?”
路垚“一种早就灭绝的史前生物,体型巨大,性情残暴,活着的时候没有天敌。”
乔楚生“可能性有多大?”
路垚“可能性为零。霸王龙数吨重,踩在柏油路上不可能不塌陷。”
路垚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路面、轨道和那些脚印。
乔楚生“障眼法。”
路垚“没错,现场的一切都是人为布置的,有人刻意做了这些手脚。”
他思索片刻,继续说道:
乔楚生“这么大规模的行动需要很多人配合。如果只是为了劫持电车,未免太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
路垚“而且车上都是夜班下班的女工,她们家里多半拿不出赎金吧。”
乔楚生“嗯。”
这时,白幼宁从旁边走过,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烦躁。
路垚“这人怎么老阴魂不散的呀。”
乔楚生“这里是公共场合,她是记者,当然有采访权。”
白幼宁正要给一位老妇人拍照,却被对方拦住。
不重要人物老妇人:“唉,唉,你干啥呢?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可是拍照片啊!”
白幼宁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路垚。
路垚“这姐妹儿哪毕业的?”
乔楚生“复旦啊。”
路垚“学文的?”
乔楚生“商科。”
路垚“那怎么当记者了?”
乔楚生“那你问她去。”
白幼宁对着老妇人扬了扬手中的相机,一本正经地说。
白幼宁“大妈,这不是相机,这是镇魂神器,我是来收妖的。”
老妇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重要人物老妇人:“你们当年做什么去了?”
乔楚生“当年发生什么了?”
老妇人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不重要人物老妇人:“这事啊,我讲给你听听。三年前,有个酒鬼就在那个路口死了。他喝醉了,在马路上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电线掉下来了,没声音没动静,他就那样死了。等被发现时,尸体都已经僵硬了。”
白幼宁弯下腰看了看路边的电缆线。
白幼宁“掉下来的不是电路用的电缆吧?”
老妇人连连点头。
不重要人物老妇人:“就是这种东西。跟你说,都是破坏风水的祸害。以前这里跑马车的时候,几百年的平安无事。可自从这些洋人来了,我们这么好的上海,就被搞得人心惶惶!作孽啊,真是作孽!你不让我看,我也不看了!谁要看啊!倒霉得很!”
路垚看着老妇人离开的背影,低声问道:
乔楚生“你要不要查查她说的是谁?”
白幼宁立刻接话,语速很快。
白幼宁“他叫孙鹏,四十岁,本地人,没家眷,靠拾荒为生。被电死后,是电车公司负责安葬的。”
路垚“你怎么知道的?”
白幼宁耸了耸肩,有些得意。
白幼宁“十年以内,所有上过报纸的新闻,我都记得。”
路垚“你可真有闲工夫。”
白幼宁给了路垚一个白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眼睛一亮,冲着那人招手喊道。
白幼宁“阿姐!”
乔楚生听到声音,转头望向那个方向,眼神骤然变得复杂起来。
乔楚生“若箐……”
见白若箐转身要走,乔楚生和白幼宁连忙追了上去。
路垚“诶!你们干嘛去!”
白若箐慌乱地跑进一条小巷子里,耳垂上的耳坠因剧烈的动作而松脱,掉落在地。她无暇顾及,匆匆躲到了墙角。
乔楚生发现了那只耳坠,俯身捡起。他捧在手中仔细端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笑。那只耳坠是他陪白若箐一起挑选的。他小心翼翼地将耳坠贴在胸口,闭上眼沉默了片刻。
乔楚生“若箐,你回来了,对吗?”
白幼宁站在一旁,看着乔楚生落寞的身影,没有说话。路垚赶上来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也默默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乔楚生站起身,目光恢复平静。
乔楚生“走吧。”
白幼宁“哥。”
乔楚生摇了摇头,迈步走出巷子。白幼宁回头望了一眼,轻轻扯了扯路垚的袖子,两人也跟着离开了。
三人走远后,白若箐才从阴影中走出来。她望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内心满是愧疚与不舍。
白若箐“楚生、幼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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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025.06.11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