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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相柳那里离开后,林舟月便便自己解了身上的毒。
五日后,麻子和春桃的婚礼如期举行。这次也多亏了叶十七,不知道从哪搞的灵草,总之他们的钱是不发愁了。
这次婚礼的喜帖,回春堂给镇上每一家人都发了一遍,邀请大家一起来参加婚宴。唯有一人,格格不入。
阿念“哥哥才不会去参加这些贱民的婚礼。”
阿念“哥哥每天都很忙的,可不是忙这些。”
阿念看着手边的火盆,将那封喜帖投了进去。这贱民的婚礼,肯定寒酸的不行。
她才不去呢。
婚礼当日,回春堂院内里里外外一番喜庆,麻子和春桃也都穿着婚服,其乐融融。
热闹之中,林舟月只一抬眸,便见相柳一袭白衣,站在回春堂门口,长生玉立,纤尘不染,好像一朵白莲花,如果不是因为林舟月认识他,恐怕便要被他这表象所迷惑了。
他周身高冷,应该让人远离才是,可林舟月就像着魔一般,忍不住想向他靠近。
她想揭开这层面具,看看那清冷的外表下究竟是什么样的。
玟小六也见到了他,本来她打算起身的,却被林舟月给拦住。
林舟月“六哥,我来吧。”
林舟月起身,来到相柳面前。
林舟月“来,进屋里坐。”
不知是因为惧怕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周身三尺,竟无人敢说一句话。这就是九命相柳的气场吗?
林舟月“你要的药,我都给你配好了,应该没有差错了吧?”
相柳微笑。
相柳“你做的不错,所以我来送你一份贺礼。”
若真是贺礼也就罢了,可他这两手空空……还是算了。
院子里,时不时地传来嬉笑声,林舟月看着他们,欣慰的笑了。相柳看着那尘世间的热闹,很是不解。
相柳“等他们都死时,你只怕依旧是现在这个样子,有意思吗?”
林舟月“我怕寂寞,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陪伴也是好的。而且如果这里有我心爱之人,他若离开,我也不会独活。”
相柳看着林舟月的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舟月“既然来了,那就喝一杯喜酒吧。”
相柳喝了一杯后,淡淡说道:
相柳“除了酒中下的毒后,无一可取之处。”
林舟月“那你被毒到了吗?”
相柳“你很想毒死我吗?”
林舟月连忙摇了摇头,她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林舟月“不敢不敢。”
相柳又喝了一杯酒,飘然而去。
林舟月看着他的背影,深陷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林舟月“相……柳……”
林舟月“相,柳。”
林舟月“名字还挺好听。”
长得也挺好看。
林舟月摇了摇头,不行啊,相柳明明才刚走,她怎么就想见他了?
真没出息。
自从玟小六知道相柳让林舟月给他制作毒药之后,也开始想办法。想了那么久,他们二人合力制作了一个毒药,虽然不知道毒性如何,但想来应该是可以交差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