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温余凉艰难地开口。
“柔弱的神族后人,别想反抗我。”那人自视高贵,轻蔑地看了眼温余凉,“你说,他两谁赢。”看向礼堂内的人。
“你是魔族人?”感觉到男人刚刚身上那一丝不可察觉的气息,瞪大了眼睛。
“嗤,”男人嗤笑一声,看着温余凉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你还挺聪明。”绳索从口袋中飞出,捆住了温余凉的手腕。
“礼堂被我补下了魔法阵,这些上古法阵他们根本解不开,即使解开也需要花很长的时间,你说,这段时间里,这个神族世子,撑得住吗?”男人的表情很是玩味,仿佛面前是一场博弈游戏,可那是一条人命!
“你想要做什么?”温余凉问道。
看着女孩警惕的目光男人笑得开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啊,你需要成长,成长嘛,当然要经历许多啦。”他说的轻快,甚至抬手摸了摸温余凉的头。
温余凉不懂男人的话,想要挣脱,可是那绳子越挣脱越紧,手腕被勒出血痕,男人“啧啧”出声,瞥了眼温余凉的手腕,“别挣扎了,我在你身边可是不会让你跑掉的。”手搭在温余凉的肩膀处,下一秒沉重的压力从肩膀处传来,温余凉被迫跪在了地上。
“看戏吧,我的后人小姐。”
那龙太强大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剧烈的颤动,而每次那利爪要抓到吴世勋时又被吴世勋灵活地躲开了,每每看到这里,温余凉都松了口气。
“这神族世子,还真是有点本事。”身侧的男人似是觉得不尽兴,“阿萨斯,喂你吃的难道不够嘛!”高声喊道。
下一秒那龙展开双翼仰天嘶吼,迅速扑来,利爪朝吴世勋的胸口扑去,吴世勋横下见挡在胸口,却还是抵不住力量悬殊,剑身震在胸口,向后踉跄了几步,吐了几口血。
“吴世勋!”温余凉喊道。
接下来的每一招都招招致命,吴世勋无法招架。
“你到底想做什么?”眼眶湿润,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
“不做什么,就是要你看着身边的人死。”男人冰冷的话吐出,温余凉冷笑了两声,“你是炽神的人吗?”
祁曜挑眉一笑,对温余凉的猜测产生兴趣,示意温余凉继续说下去,“为什么要一直不放过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祁曜看着温余凉,“需要理由吗,有些人,生来就是渡劫的,温余凉,你该自知你的身份。”轻笑出声。
“你可别妄想用你的那神力来与我反抗,我不是炽神的人,但我,只需要你。”祁曜弯下腰,看着温余凉眼中闪过的红色,满意一笑。
“阿萨斯,别打了,我们走。”朝那条龙招呼着,随后那龙展开双翼,祁曜坐上龙背便消失了。
手腕的绳子也被解开,膝盖跪久了有些发麻,温余凉跌跌撞撞地跑向吴世勋,“吴世勋,吴世勋。”拍了拍吴世勋的脸。
“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将男人架在自己身上,艰难地朝大门走去。
温余凉眼中转瞬即逝的恨意,在此刻更添,看着面前的上古法阵,温余凉目光微动,下一秒法阵出现裂痕,随即全部碎裂。
法阵外的众老师一筹莫展之时,看见了温余凉和吴世勋都松了口气。
“孩子,你没事吧。”吴世勋被送往医务室,而温余凉却看着远处的天空发着愣,普赛担忧地问道。
温余凉摇了摇头,“院长,有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是要受苦的?”看向普赛。
普赛看着温余凉的表情,微微叹了口气,“孩子,没有人是生来被规定受苦的,但是,苦尽甘来。”心疼地拉起温余凉的手腕,“你也受伤了?”
普赛触及到那伤口,瞳孔急剧收缩,猛地握住了温余凉的手,“孩子,跟我去办公室。”有些慌张,拄着拐杖的手动作的格外的快,温余凉都得迈着快步才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