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剪彩仪式结束后,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中午了,大家相互加了微信后,就开始商量午餐的事。
“这样吧,我知道一家餐厅,那里的饭真的很好吃,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吃饭吧!”
显然,这是大家的初次见面,以后还要一起合作很久。自然打算一起,也好再熟悉熟悉,花卷的这个提议自然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能等一下吗?我回去换个衣服。”
“我得回去喂一下家里的小动物,他们可不能饿着了。”
“那要不大家都先回家,收拾好了再在门口碰面。林远志(肥志),剧组能去吗?”
“没问题,今天反正是剧组成立,庆祝一下没问题。”
“那我们就先回家了,待会儿见!”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花卷一下子站起来,将会议室的所有窗帘都拉上,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托通灵体的福,瓜子还是能看清屋内的所有事物,以及花卷的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花卷低下头,瓜子隐约看到他的眼睛似乎在眨动。
“嘶———”
瓜子听到花卷轻轻嘶了一声,他急忙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捧起花卷的脸。
“花卷,你……”
瓜子话还未完,花卷的眼睛已经睁开了,这回,轮到他倒吸凉气了:
花卷脸上血泪交织,眼眸中像是覆盖了一层灰暗的纱,那原本洋溢着生机、宛如翡翠般璀璨的眼瞳,如今已褪变成一片灰蒙蒙的色彩。曾经那仿佛能映照宇宙星空,美得空灵脱俗的紫色瞳孔,现在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如同一汪死水般毫无生机的眼神。
“花卷,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事的,这眼病已经有两三年了,治不好的。”
“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时候病的?”
“哈哈,谁来说来话长……”
花卷苦笑两声,开始讲起前因后果:
“大概是高二那年,我的眼睛就不是很好了,但只是时不时的疼一下,看的话还是挺清楚的。但是,不知道哪一天晚上,就突然疼得特别厉害,当时…我感觉好像有人要把它(眼睛)扣下来。妈妈说,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眼睛也在流血。当时爸爸在国外,家里只有妈妈在……我不知道那一晚我是怎样度过的,之后我的眼睛就变得似乎特别脆弱,哪怕是光线变强一点点,都会有难以忍受的刺痛。爸爸带着我去国外到处找人治疗,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有一位医生说,可能到了三十岁,我就看不见了……”
花卷说着说着,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似乎还染上了一点哭腔,这个样子惹得瓜子一阵心疼(拜托,这样委屈巴巴的小少爷谁不想要啊!)
瓜子一把抱住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吗),轻轻安慰起来:
“没事的,花卷,相信我,一定是有治疗的方法的,你的眼睛一定能治好!”
瓜子清晰地记得,他在某一本书上看到过一个和花卷描述相像的病症,而且下面标注过解药。
齐瓜子一定会有办法的!
瓜子暗暗地想着。
“瓜子,花卷,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们俩啦!快点儿啊!”
是葡萄,他们要去聚餐了,又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