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众人纷纷恭敬行礼。
余莺儿皇上!
余莺儿一声皇上叫的九曲十八弯,矫揉造作的声音让人心里不适。
皇上闭嘴!
想要开口先一步告状的余莺儿只能汕汕住嘴,呐呐不敢言。
皇上沈贵人,你来说。
皇上嘴里吩咐着沈眉庄,眼睛却没从安陵容身上下来过。
感受到皇上的目光。
安陵容浑身一僵,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妄图用沈眉庄来挡住自己。
皇上乐了,倒是没想到他后宫里还有一只惹人怜的小兔子。
小兔子俏生生的挪到木头桩子后面,试图避开猎人的视线。
不用怀疑,此时在皇上眼里,沈眉庄就是木头桩子。
沈.木头.眉庄自是没有感受到皇帝饶有兴趣的目光,还在一板一眼的还原当时的场景。
沈眉庄皇上,事情就是如此。
余莺儿你胡说!
余莺儿指着沈眉庄,想要狡辩。
皇上朕说了,让你闭嘴,你敢忤逆朕的旨意。余氏不敬上位,僭越宫规,降为官女子,褫夺封号,禁足三月。
此话一出,基本就代表了余莺儿失宠了,在趋炎附势的宫里头,她以后的日子定是不好过的。
沈眉庄一听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忧着皇上心里有余莺儿,会轻轻揭过此事。
沈眉庄之前可是听说了,余莺儿前几日因着欣常在撞了她的轿撵,把欣常在给拉到了慎刑司。
她一个答应敢把一个常在拉到慎刑司去,胆子真真是大到没边。
偏偏余莺儿最后还没得到惩戒,在养心殿门口唱了一晚上曲儿,皇上就心软了。
此时的场景可不就是当日欣常在复刻一般嘛。
不同的是,这次余氏是真的惹怒了皇上。
余莺儿皇上!皇上!听嫔妾解释啊,皇上!
皇上还不拉下去,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可别吓着小兔子了。
喳!
太监把余莺儿强制性压了下去,手脚利索,致力于不打扰皇上清净。
皇上你们俩起身吧。
皇上掠过沈眉庄,把躲在沈眉庄身后的安陵容扶了起来。
安陵容嘶!
皇上怎么了?这是。
皇帝敏锐的抓住了安陵容的手腕,掀起袖子,一条淡红色的血痕突兀的出现在洁白无瑕的白玉上。
皇上看来朕还是罚轻了,传朕旨意,余氏不用禁足了,直接打入冷宫。
皇帝轻抚上安陵容手腕上的血痕。
安陵容吃痛,抬眸羞怯怯的看了一眼皇上。
皇上被这个抬眸一怔。
波光粼粼般水润的眸子,令他心跳不由停了一拍。
皇上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叫什么名字?
皇帝可不记得自己后宫里竟有如此月下仙子的存在。
安陵容嫔妾安陵容。
声音婉转,皇帝听的十分享受。只感觉美人不仅人美,声也美。
和余莺儿故意矫揉的声音不同,安陵容的声音是浑然天成的媚意。
听的皇帝心头一酥。
不过,安陵容?皇帝脑子里转了一圈,愣是没想起来是谁。
贴心的总管太监上前小声提醒。
苏培盛皇上,是延禧宫的安答应,前些日子侍寝,但时间不久就被抬回去了。
苏培盛也尴尬,他能怎么说,说是被您完璧归赵,碰都没碰的那位。
眼瞅着皇上是对安答应看顺眼了,他要是真敢这么说,皇上转头就要记他一笔。
虽说是皇上这事做的不地道,但苏培盛可不敢说。
皇上咳咳!
皇帝尴尬的咳了几声。
贴心太监苏培盛能让皇帝尴尬吗?
立马就给皇帝找好了台阶。
苏培盛皇上,时候不早了,太后还等着皇上呢。
皇帝顺坡下驴。
皇上朕要给皇额娘请安,晚间再去陵容你那儿用膳。
皇帝安抚地拍了拍安陵容的手。
等到皇帝走远了,安陵容不着痕迹的擦了擦手。
狗爪子一手的汗还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