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忘了角丽谯,角丽谯可没有忘记笛飞声,看到笛飞声,角丽谯眼睛咻的一下亮堂了起来。
“笛盟主是忘了我了嘛?真是令人心痛,自之前一别,谯谯可是一颗芳心都惦念着盟主大人呢!”角丽谯的声音又娇又魅,完全忽视了甲板上一地的鲜血,自顾自的跟笛飞声叙起旧来。
角丽谯可以心无旁骛的叙旧,可才被下了面子的笛飞声可不行。
笛飞声完全不记得角丽谯这个人是谁,对不甚亲近的人,他都是凭借功夫认人的,只有足够强,才能被他记住。
角丽谯说以前和他认识,笛飞声是相信的,但他对角丽谯没有印象,就算现在角丽谯带着一张恶鬼面具,但他笛飞声认人从不看脸。
所以笛飞声可以肯定自己之前是不认识角丽谯的,唯一的原因就是以前的角丽谯不够强,并没有入他的眼,所以他才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认不认识不重要,能打就行。
抽出身后背着的大刀,笛飞声一跃而起,逼近角丽谯,强大的内力卷席着刀气直击角丽谯面门。
角丽谯见笛飞声出手,整个人都支愣起来了,笛飞声可不是甲板上那群废物能比的。
她能游刃有余的对付废物,对上笛飞声却要提起十二分精神。
况且,角丽谯并不想和笛飞声动手,这可是她看上的男人,自认为是一个好女人的角丽谯,是不会家暴自家男人的。
至于笛飞声和她动手,谯谯表示对于自家男人的小毛病,她还是很宠的。
角丽谯现如今碍于功法的原因,攻击力不足,并不是笛飞声这个莽夫的对手。
但她的轻功卓绝,打不过也不想打,那就只能凭借高于笛飞声的轻功来躲。
于是笛飞声就发现,这个奇奇怪怪的上了他的船的女人,总能在险之又险之际,避开他的攻击。
好几次甚至堪堪擦着他的衣摆避开的。
每次都能避开也就算了,这女人在躲避的同时,还不忘对他动手动脚。
笛飞声整理了一下被角丽谯扯开了的衣襟,停下了继续攻击的动作。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角丽谯,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要打架就痛苦打一场,躲来躲去算怎么回事?”
他的感觉没错,绝顶的轻功也是要靠深厚的内力来维持的,就凭她能轻易的避开自己的攻击,笛飞声就确认了此女是个高手。
见猎心喜的笛飞声想要痛快打一场,难得的多说了几句废话。
至少要知道这女人到底是谁?
等他摸清了底细,以后找人打架也更方便。
“笛盟主,人家可是娇弱的弱女子,打打杀杀的,多血腥啊,谯谯看不得的。”
角丽谯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情态来,弱柳扶风的身姿依在船沿,那模样如同普通的闺阁小姐,丝毫看不出前一秒还在和人动手。
如果忽略掉甲板上因为她自相矛残杀的盟众,笛飞声还真要以为此女是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