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潮帐暖日生香,梳洗完换上的寝衣又被一件件的脱离。
女子柔软的身体贴上男子精壮的身躯,柔若无骨的双手环上脖颈,带着茧子的大手掐着女子纤细的腰肢。
肤与肤相贴碰撞,大掌收紧,腰肢摇曳,谱写出一段美妙的曲调。
曲子是燕小乙亲手写下的,由他的公主轻吟出声,格外的动人,更加激励了燕小乙,越发的卖力作曲,企图让唱曲人满意他的乐谱。
广信宫中唱了一夜的曲,李云睿并没有遮掩消息,第二天,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庆帝的箭射坏了一套盔甲,太子画毁了一幅美人图。
李云睿更是在第二天一早看见了本应该在宫外的二皇子,一大早进宫出现在她宫门口。
“李承泽,你来做甚?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禁足中,敢违逆你父皇的意思进宫,胆子不小啊。”
李云睿扫了一眼走进来的李承泽,又漫不经心的移开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昨天新染的丹蔻上。
看来需要重新染了,昨晚她的丹蔻都“用”在了燕小乙身上,想来小乙今日晨练,大概是不会脱上衣了。
少年人的滋味不错,李云睿对燕小乙昨晚的表现很满意,让她糟糕的心情都缓和了不少,脸上带上了几分笑意。
李承泽自进来后一直在仔细观察着李云睿。
平日里如玉像的美人面,染上了粉意,身姿慵懒,贴身的衣裙勾勒出美好的线条,腰肢似乎更柔软了,胸脯更饱满了,眉宇之间更是多了分勾人的魅色。
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浇灌了的花朵。
李承泽越看,心里的酸水就咕噜咕噜的往外涌。
嫉妒蚕食着李承泽的心,他也想做那浇灌花朵的人。
燕小乙不过区区一个侍卫,一个低贱的武夫,怎么配得上他娇贵的姑姑。
他养的起吗他!
“承泽是担心姑姑,听说昨夜姑姑的广信宫中进了贼人,承泽心中忧心不已,就算是父皇责罚下来,承泽也要第一时间看到姑姑,确保姑姑的安全才安心。”
“姑姑这广信宫的守卫不中用,承泽给姑姑换一批守卫吧,免得之后又有贼人闯入扰了姑姑清净。”
李承泽迫不及待的图穷匕见,他一定要把那该死的燕小乙给弄走。
“李承泽,本宫的广信宫还轮不到你做主,如若有贼人敢闯广信宫,本宫定会让其有来无回,无论是谁的人。”李云睿最后一句是在警告李承泽。
如若李承泽敢派人来广信宫,李云睿就能把他的人给宰了。
“承泽自然是相信姑姑的能力的,姑姑向来待人宽和,承泽也是担心姑姑养大了手底下的狗胆,监守自盗,染指不该惦记的珍宝。”
姑姑竟然在维护那个野男人!
李承泽心头酸意怒火齐涌,再也顾不上体统,身份,大步上前,俯身把李云睿压在榻上。
“姑姑,你是我的珍宝,碰了你的人都该死,那个叫燕小乙的,说不得明日尸体就出现在荒郊野外了。”
“姑姑要是寂寞,找承泽可好?承泽会让姑姑高兴的!”
李承泽压着李云睿,一声又一声带着癫狂的耳语萦绕在李云睿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