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裳紧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转过几个弯,走到一道小门处。
轻声打开后门,外面站着一名中年男人。
男人一张端正的脸看起来很刻板,眼里却透着精明。
先生“怎么样,事情办妥了没有?”
龙套“在这里。”
黑影急忙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递给男人。
先生“很好。”
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确定是自己想要的,才放进怀里。
龙套“还望先生在大人面前多为小的美言几句,小的一定感激不尽。”
穿着下人服饰的黑影,看起来是顾府的家丁,一脸掐媚。
先生“好说。”
先生笑得一脸和善,凑近家丁,一把匕首直接扎进他的心脏。
龙套“你……”
家丁惊恐的看向男人,不敢相信他会做出卸磨杀驴的行为。
目光看着家丁眼里带着不甘,先生嗤笑一声,笑家丁太天真。
这么一个把柄,他怎么可能给大人留下。
直到家丁断气,先生掏出一瓶药水,洒在尸体上,一阵气泡冒出,很快尸体化为了一滩血水,侵入土里。
先生轻蔑的看了一眼那摊褐色的泥土,轻轻的关上后门,顺着街道走进一间宅院。
李云裳默不吭声,一路尾随,趴在宅院的房顶上,小心的揭开一片瓦砾。
透过朦胧的烛光,隐约看到几道身影在密谋。
大半夜不睡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将灵力集中到耳部,专心的去聆听下面的谈话。
王善泉“如何?”
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
先生“禀大人,已经处理好了。”
先生恭敬的回道,又拿出之前的盒子,放到桌上。
先生“大人,这是你要的东西。”
王荣“这么快就弄到手了?”
一名年轻的男子惊讶的问道,急忙拿过桌上的盒子,打开来看。
王荣“爹,是私印和一瓶血,我们开始吧。”
王荣将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摆在王善泉的面前,催促的开口说道。
一想到顾家的巨额财富马上就要属于自己,他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王善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里闪烁着阴暗。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物品,拳头一握,坚定了内心。
王善泉“荣儿,笔墨纸砚伺候。”
王荣“好的,爹。”
转身从先生手里接过笔墨,王荣将宣纸铺平在桌案上,一边研磨,一边诉说:
王荣“那柳玉茹自命清高,待我有了顾家的财富,佯州城没有了顾家这个首富,我看她要怎么反抗我,到时我一定要将她强娶过来做我的十八房小妾……”
想到柳玉茹跪地求饶的样子,王荣不禁嘿嘿一笑。
王善泉“荣儿,仔细磨墨。”
王善泉语气生冷的开口,打断了王荣的畅想。顾家的全部财富只能是他的,就算是亲儿子也别想惦记。
提笔沾上墨汁,王善泉在纸张上写下一段话语,待到最后一笔落下,他将顾家的私印盖在宣纸上。
拿起纸张看了看,满意的吹了吹还没有干涩的字迹,递给先生并说道:
王善泉“王生,这纸江尚书和顾朗华勾结幽州节度使的罪证即刻送到东都。”
先生“是,请大人放心,小人必定完成任务。”
先生接过宣纸揣进怀里,拱手告辞。
王家父子目送先生离开以后,两人对视一眼,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安静。
趴在房顶的李云裳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远去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没有了动静的王家父子。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转身追上王生。
盖有顾家私印的信件,就算不是顾朗华的亲笔,也能定罪。
现在大荣朝本就风云飘摇,绝对不能将顾家推向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