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瀚?”那男子试探开口。
“嗯。”阮书瀚轻声回着,“你怎么不添衣?”他又问道,脸上洋装生气。
李铭祁掩嘴轻笑,“好啦,回来了就说我。”
“那又怎么样,”阮书瀚笑了笑,但好似想到什么“小少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铭祁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抿了抿嘴,不作回答。
阮书瀚看李铭祁没回答,便代他说下去:“你早就知道义父活不长了,咱俩的事可能被闹得人尽皆知。”阮书瀚顿了顿,看了眼他的小少爷,“所以你让我离开,让你一人承受世俗的恶意。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李铭祁低着头,有种被扒开衣服看了个遍的感觉。阮书瀚看着他,想让他接下去。“对,是这样,那你都知道了又为何回来!”李铭祁还是开了口,但却是在赶阮书瀚走。
阮书瀚表情僵了僵,“好,李铭祁,你好得很!”话毕,转头就走。
李铭祁没动,看着阮书瀚的背影逐渐消失,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嘴里说着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阮书瀚一路走回了书院,心中烦焖。
“阮老师好。”一个学生向他问好,他只是胡乱地敷衍了事。
回到宿舍,一拳砸到床上,“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实话?就那么不想让我和你一起承受这一切?!”
忽的,敲门声响起,房内的一切静了声。
“书瀚?你没事吧?”陈立在门外问道,“刚才孩子们说你好像心情不大好。”门内依旧没声响……
下一秒一声巨响响起,陈立把阮书瀚的门踹开了,他冲了进去……
里面没点灯,陈立脚边一声闷响,他似乎踢到了什么……“阮书瀚?”陈立叫道,他可怕这好不容易挖来的老师出了事。
“出去!”阮书瀚终于开了口。
“你没事吧?”陈立寻问道。
“我不会有事。”阮书瀚不耐烦道。
“那我走了?”陈立试探开口
“嗯。……
阮书瀚第二天是被孩子们吵醒的……
“李老师,你昨儿为什么没来啊?”一个孩子问着。
“老师啊,因为有事啊。”一道温柔的男声响起。
这声音阮书瀚熟得很,“李铭祁?!”他坐了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对话。
“老师老师,昨儿来了个新老师,听校长说,他还是去过洋人地盘的人。”另一个孩子也说道。
“哇,那个老师很厉害呀,他怎么样呀?”李铭祁笑着答道。
而阮书瀚听到他说的第一个字时就推开门走了出来,倚在门框上静静地听完。
“阮老师?!”一个学生惊喜道。
李铭祁随着孩子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阮书瀚,他正笑着望着自己……
“李老师,你好。”阮书瀚伸出手笑看着李铭祁。
李铭祁伸手回握住他,“你好啊,阮老师。”
“李老师,不如我们聊聊……
阮书瀚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而李铭祁则坐在阮书翰卧室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李老师,昨日的问题您还没回答我呢。”阮书瀚打破了寂静。
“答案就是我腻了,不行吗?”李铭祁装作不耐烦。
“嗯哼?确定?”阮书瀚看着他,好似看透了一切。
李铭祁有点儿心虚,回答都没了底气。
“那希望你以后也这么说吧。”阮书瀚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他知道李铭祁的性格——只要他不想说就没人能知道。
“李老师,该上课了,孩子们会等的。”阮书瀚开口。
“好,阮老师下次再聊。”李铭祁客套了几句,说完便走了。
阮书瀚看着他逐渐走远,嘴里说着什么,“李铭祁,我的小少爷,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吗?放心吧,这次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