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死亡喘着气,看着对面不知何时重新出现的傀儡,心中有一丝绝望。
尽管几人很强,可体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在对方不要命般的战斗中,几人已逐渐麻木,能量正在枯竭。
那由多看着成千上万的傀儡,舔了舔嘴唇,一把把手中在滴着血的匕首扔出去,淹没在战斗的傀儡中,不知被卷去何处。
那把匕首上可是沾满了卡维柊利的血。
“夜?”她大喊一声。
“干什么?”战争扔掉手中死去的傀儡,走到那由多前。
“……”那由多瞥了一眼被战争扔出去的傀儡尸体,“你砍我傀儡做什么?”
战争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它们挡我路了。”
“……”那由多无奈地摇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傀儡群,“用你战争的力量加持一下。”
“好嘞……”
……
“啧……”审判擦了擦身上混合着鲜血的汗,回过头,然后便愣住了,“卡维柊……利……?”可卡维柊利早已不见,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不用管他,他现在很安全。”一只手搭在了审判的肩上。他回过头,是玩味。
“你怎么知道?”
“你还是先关注自己吧,我要有想知道的东西,没人能不让我知道。欲望会使光明的审判甘拜下风,可我是玩味和……”他没再说下去。审判没有注意到,这句话里的两个巨大的信息。
“库洛仔,不好意思了。”
一个像风一样的影子飞速略过,猛地闯进一间破旧的小木屋中。那由多背着陷入昏迷的卡维柊利一把把门撞开,这里是他们和库洛洛三人曾经居住的地方,依旧被她偷偷保存的不错,还算干净整洁。她走进卡维柊利曾经的房间,轻轻把他放下来。血还在淌,一滴一滴地滴到干净的地面。
那由多蹲下来,随意擦了擦卡维柊利头上的汗,跑进库洛洛的房间拿出了一些绷带。临走时,她的眼神却不禁瞥向那几罐马尔福林,其中装着几只小鸟的内脏。
封藏着的快乐……
那由多跑回房间,急匆匆地帮卡维柊利包扎。用的是卡维柊利曾经教她的方法。
“别,别这么随便啊,这样伤口会感染的。”卡维柊利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耳边,“我示范一次,你看着,以免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又把自己弄伤了。”
幼年时的卡维柊利拿上一卷绷带,在那由多受伤的腿上细心地绑上几圈,轻轻吹了口气,站起来露出一个笑容:“好啦,下次注意点儿,别再弄伤了。要是我不在可就难办咯。”
那由多回忆起这一幕,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次受伤的不是她,而他也在。
角色互换,可他们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亲手造成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那由多站起身来,面对着卡维柊利,艰难地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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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同学画的黑袍人(很快就要揭晓它是谁了)

好好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