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欲望大骂一声。审判这一波攻击让他掉了不少血。他一边翻出自己贮存能量的书本给自己回血一边看向四周试图找回库洛洛。
四下无人,只见到处都是倒在地上哀嚎着的恶魔。原本已经干涸凝固在地面的血迹,被傀儡与恶魔们流淌出的鲜血重新浸湿激活,汇聚成了一片小型的血泊。废墟中矗立着被强行折断的树木,树枝散落一地。遍地丛生的杂草再次被染成了鲜红,随后又在雨水的冲刷下,一点一滴地洗净了颜色。
雨还在下着,越下越大,像是不知谁在哭泣。
“库洛仔!”欲望大喊一声。
紧接着一丝微弱的响动,他们刚刚处于的树下出现一个紫红的屏障。屏障在一点点变淡,很快就消失不见。库洛洛从中走了出来,毫发无损。
……如果不是欲望透视看到了库洛洛的内出血他差点就信了。
“看来你还没能彻底成为一个强大的恶魔呀?”欲望撇了库洛洛一眼。
“至少我放的屏障加了隐形后连你也看不见。咳咳……”库洛洛怼回一句,紧接着猛吐出一大口血,腿一弯几乎站不住。
“……”欲望一时间无活可说,脸抽搐了半天愣是挤不出一个字,只是掏出他的书画了个法阵开始治疗库洛洛。
那么,那由多又怎么办?
她不在现场。
是的,她又跑了。这会儿她在放着卡维柊利的小木屋里,就那样紧盯着卡维柊利,心中总觉得他身上的伤口包扎得不够稳妥,甚至动了重新包扎的心思。这当然是不行的,她只能在局促不安中来回踱步,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自己能干点啥。
去帮库洛仔吗?好像不太好。再说,现在库洛仔需要她吗?但是难不成她要去帮审判一行人?投靠敌方?这更是不行。但是难不成她就要窝在这儿吗?这不就成懦弱的逃兵了吗?她没能再为这战争出一份力,就感到浑身难受,但是也不敢再跨出小木屋。矛盾的情绪就这样在她的心中蔓延,将她折磨个半死。
算了,本小姐摆烂了。那由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手晾在膝盖上,靠着墙坐下。
不管了。
“……”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那由多瞥了一眼卡维柊利,站起身走出了门,又一次回到了战场。然后她看到了一片狼藉。
“……”
那由多的沉默。
不是,我就走了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啊?我的傀儡啊!
玩味松开抓住审判的手,脸上绽开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紧接着,一股更为强大的能量波爆发开来,以审判和玩味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再次对欲望和库洛洛两人造成沉重打击。那些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傀儡被这股冲击波席卷,纷纷飞散并向四周滚落。最后,这股能量狂潮猛烈地撞击在那由多身上,使她口中喷溅出了猩红的鲜血。
那由多:淦,早知道不来了。
欲望:我特么刚治好的伤。
库洛洛: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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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场面不会写,再加上老爸老妈天天收手机…
还有就是能不能资助点,来点人看啊,不然我怎么和那个同学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