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自有记忆以来就很少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他们总是匆匆忙忙地出现在家里,又匆匆忙忙地离开。
只剩下他和一个做饭阿姨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
他很不开心,也没有朋友,只能跟一个不会说话的小熊说话。
但是,这天爸爸妈妈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儿。
爸爸说,他以后有妹妹了,有人陪他玩了。
是啊,有了川织在,他也不在意爸爸妈妈有没有出现了。
*
川织.哥哥,你回来了。
川织惊喜地看着因为大学放暑假回来的方便,只是,他手上拿着让她浑身发凉的东西。
方便织织,这是什么?在学校有人喜欢你?
方便很不开心,这是他养大的妹妹,怎么可以是别人的?
冷着一张脸拿着信走到川织面前,看着不敢跟他对视的人儿,身子还下意识发抖,都开始在害怕他了。
就这么喜欢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是谁的人?跟他这个哥哥都生分了?
川织.没有人喜欢我,哥哥,这是他们的‘恶作剧’。
声音低低的,慢慢抬起手捏紧方便的衣角,忍不住靠在他的身上。
川织.哥哥,我好难受啊。
方便听着她小兽呜咽一般的声音,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被醋意刺激的大脑冷静下来。
川织.哥哥,我不想上学了。
方便乖,跟哥哥讲,发生了什么?
方便手不断地握紧,该死的,川织在学校这么受欺负,他这个做哥哥的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甚至刚刚还冲她发火。
方便安慰好川织,让她好好睡一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她小脸都瘦尖了。
川织从小就是软软糯糯的性子,跟人相处时会不经意带着讨好,这跟她在孤儿院的经历有关。
也正是因为这个,受了欺负的她只会一忍再忍,不想给收养她的方家惹麻烦。
方便我的傻织织......
*
“啪!”
川织脸往一边侧,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传来尖锐的轰鸣声,但是没有方妈妈的声音来得大。
川织等到自己的脸消肿了,走到监狱报出方便的名字,就看到昏暗的探监室里走出一个被剃了寸头、手腕带着手铐的方便。
眼泪直接流下来,方便隔着玻璃为她擦了擦。
方便哭什么呀?
川织.哥哥,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
方便笑了笑,没说话,不值得?那什么是值得?
看着他最爱的妹妹一直被那帮畜生欺负是值得?
明知道川织难受还不管不顾是值得?
方便他有自己的判断,因为在他心里,川织不仅仅是妹妹那么简单。
她是他晦暗生活里出现的光,如今这道光被染黑,告诉他要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不疯狂?
方便没直接杀了他们都算好的。
为此,方便也被因故意伤人罪判了七年,但是在牢里表现良好,又有方父方母在里面周旋,最后减刑为三年。
方便织织,你要知道,没人可以伤害你,答应哥哥,以后勇敢一点好吗?你不是任何人的麻烦,你是我的宝贝。
川织.好,哥哥,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