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丝毫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多危险,只知道他心里有这样的冲动。
川织好像被他炙热的视线吸引住,发散的视线渐渐以他为中心聚拢,最后定格在他的嘴上。
孟宴臣眨眨眼睛,从沙发上移下来,走到川织面前,握成拳头、带着浅浅肉窝窝的手朝她伸过去。
慢慢展开,里面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孟宴臣见她还是没动作,开始动手剥开纸质糖衣,把米白色的软糖放到她粉嫩的唇边。
孟宴臣妹妹,吃。
奶声奶气的,带着奶糖特有的香甜味道。
许沁哥哥,织织不吃别人喂的东西,她......
还没等她说完,就看到川织黑漆漆的眼珠移动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孟宴臣,然后慢慢张开嘴。
先探出粉嫩嫩的小舌尖舔了舔表皮,温度融化了那层透明的纸渗透到糖体上,勉强尝出味道,确定好吃了之后,才彻底含进嘴里。
弄得小脸鼓鼓的,孟宴臣眼睛一亮,这个妹妹好像更可爱了。
更想收藏起来了,怎么办?
虽然不会对着他撒娇,也不会用糯糯的声音喊他哥哥,甚至在此之前,连个正眼都没有看过他。
不过也没关系,可以先养胖来,毕竟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和环境原因,川织一直都是瘦瘦小小的一只。
打定主意的孟宴臣迈着小短腿朝厨房过去,准备开始自己的投喂大计。
许沁看到这里,有些高兴,难道自己妹妹好转了?
可是任由她怎么跟川织说话,还是老样子,唯独孟宴臣出现的时候,她空洞的眼神才开始发生变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在他有糖的份上。
而孟怀瑾和付闻樱在楼上书房说了半天,又看了一下楼道上的监控记录。
虽然上面显示的是保洁阿姨自己摔下去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回头和受到惊吓的表情,明显不对劲。
两人沉默,最后还是孟怀瑾动手把监控关掉,端起桌上的水杯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孟怀瑾行了,等她醒过来之后,给她一笔安慰费就是了。
付闻樱嗯,织织今天怕是也被吓到了,明天我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孟怀瑾诧异地抬头看着她,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枕边人是什么性子。
之前很讨厌川织的,虽然没有明显的表露,但是他能感觉到。
都老夫老妻了,这么说吧,对方放个屁都知道今天吃了什么东西。
付闻樱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总不能这么一直尴尬的相处下去吧?而且织织现在明面上也是我们孟家的女儿,总不能一直让她这样,再说,你护着她们俩姐妹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作为孟夫人,没道理给你拖后腿。
别别扭扭的语气让孟怀瑾失笑,朝她伸出手,付闻樱把手搭过去,直接被带着坐到他腿上。
付闻樱你干嘛?
孟怀瑾我想,或许宴臣还缺个亲妹妹。
付闻樱???可别,我带不过来了,孟怀瑾!
两个大人完全忘了楼下坐着的三个小孩,许沁和孟宴臣巴巴地望着楼梯口,川织低垂着头,看着瓷砖上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