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对面几层笼子里住着的博美、英短、萨摩耶,而他自己也被关在笼子里。
他不会又在做梦吧?
魏大勋意识到这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想要梦醒可以试试激烈地运动或者强烈的撞击,让自己心跳加快,把意识拉回去。
所以,魏大勋转身看着笼子的其他三面实心墙,嗯,可行。
但是,他刚醒,没多少力气,腿也断了一只,地方又小,没有冲击力,只能一点点撞铁杆子。
“哎呀,这只狗狗怎么回事?”
魏大勋晕过去之前,只觉得自己脑袋好痛。
*
重新醒过来的他发现自己的笼子都变了,包了一圈防撞垫。
从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的事实里缓过神来,魏大勋生无可恋地趴着。
有没有人呐?能发现我跟你们是同类吗?
川织你好,我是来领狗狗的。
魏大勋耷拉的飞机耳听到熟悉的声音,快速抖动起来,是她?
是她!
努力扒拉着小短腿,使劲挪到杆子处,观察着外面的场景,发出又小又奶的叫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汪汪汪......汪汪”。(是我呀,快看看我,快看这边)
川织它恢复得很好啊,都这么有活力了。
“对,但是需要注意一下,这只金毛好像有自虐的倾向,应该还没有从之前的状态里面出来,最近这些日子要小心看着。”
自虐???
魏大勋转着小脑袋,才反应过来就是在说自己。
“汪汪汪~”(我明明是在自救好不好?你不懂,哼!)
还在川织面前坏他的形象,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个不喜欢自己啊。
川织好,麻烦了,谢谢医生。
弯腰温柔地用食指穿过栏杆轻轻摸了摸狗狗的头,因为之前的营养不良和被人虐待,都瘦成皮包骨了,毛发也乱七八糟地长。
怎么看怎么可怜。
魏大勋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潦草的模样,emmmm,抱一丝,丑到她了。
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是川织在大雨天把它捡到的,然后带到了宠物医院做手术。
因为不确定还会不会出事,而且它格外小只,她也没照顾过小动物,就先放在宠物医院观察了一晚上。
魏大勋用着没受伤的前脚使劲扒拉着川织的手,现在唯一认识的就是她了,死也不能放手。
川织看着它这么热情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
小心翼翼地避开它的伤口把它抱在怀里,跟着工作人员去办理一下手续。
川织走吧,小家伙,我们回家啦,差点忘了,得先去给你买点东西。
魏大勋眨巴着眼睛,不能说话的他只能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腕。
川织惊喜地低头,它太乖了,小小一团,毛是淡淡的黄白色,眼睛湿漉漉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川织是不是应该给你先取个名字?
魏大勋耳朵支棱起来,取名字?可惜,他没有参与权,只能在心里祈祷要取得好听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