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
李相夷你雕刻玉佩是给谁雕刻的啊?
方多病是啊,墨寒,你是给谁雕刻的啊?
君墨寒啊?给白月光雕的。
方多病白月光是谁啊?墨寒。
君墨寒我家猫,唉呀,烦不烦,问那么多干嘛。
见君墨寒突然烦躁起来,方多病明白过来,他好像踩到墨寒的雷点了,索性也就没再问。
想到自己之前说的,又朝李莲花放完狠话,和墨寒道完别后,就分开了。
君墨寒李莲花,回头有空也给你雕个。
李相夷好。
两人见方多病进去,无奈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君墨寒唉,走吧李莲花,再不跟上,他可就得挨揍了。
—
炮灰哟,瞧着面生,你也是来吃席的?
方多病正是。
炮灰那小老儿打听一下,尊驾是几更动身,走的是哪条便道?
方多病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方多病前天动的身,走的官道。
那些人听见他这话,纷纷亮出武器。
李相夷竹哨排箫都见响儿,这位朋友呢,也跟咱们在一个屋听曲,南腔北调不分家呀。
李相夷诸位,这位小兄弟呢,不过是个肉头,平日里不怎么下地,不懂行话,大家莫怪啊。
方多病什么肉头啊?
君墨寒你猜。
君墨寒悄声跟他说道。
方多病……
炮灰忒,真晦气,什么时候肉头也能来吃席了?
炮灰哟,你们又是几更动身,走的哪条便道啊?
李相夷二十更动身,走的嘛……独户道。
炮灰既然走的是独户道,那敢问两位阁下身上扛没扛幡,幡上是几个字啊?
君墨寒金幡。
李相夷十三年前京南黄陵,明楼前留过的四个字。
众人!!!
众人拜见素手书生两位前辈。
炮灰(丁元子)两位前辈,没想到两位前辈也出山了,晚辈丁元子,师承鎏金一系。
炮灰晚辈段海,遗墨。
炮灰在下葛潘,山卯一系。
炮灰我们两兄弟,张庆狮张庆虎,师承天漏。早就听过两位先生大名。
炮灰(丁元子)咳咳,古风辛,素手和书生两位前辈跟你一样,走的是独户道,还不过来拜见。
炮灰没兴趣。
炮灰(丁元子)两位前辈,莫怪罪,这个姓古的半路出道,不懂规矩,您两位前辈多多包含。
李相夷无所谓,我们来吃席,不攀交情,大家请自便。
君墨寒大家自便。
说完就拉着君墨寒离开了,方多病见两人出去,也忙跟上。
方多病唉,刚才你们说的都是什么意思啊?
李相夷行话啊,土夫子的行话。
李相夷你都跟到这里了,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方多病我当然知道,卫庄外院是古玩黑市,这内院则是土夫子的聚点,有人发现了大墓便来此组局一块下墓。
方多病我只是不明白他们刚才为何突然对我动手呢?
君墨寒亲亲,那是因为你说错话了呢。
李相夷几更动身呢,便是问你入行几年,你走的哪条便道,是问你属于哪一个派系。
方多病啊?
李相夷这天漏呢,就是观天象寻穴,山卯是望地势找墓,遗墨则按古卷记载寻宝,鎏金就是顺着面世的冥器查线索。
君墨寒至于那些铜点子火线子都是小派,你说你走的是管道,想死啊。
李相夷你什么都不提,还非说自己走的官道,那官道呢,就是官府衙门的意思,跟他们是死对头,当然得对你动刀了。
方多病那你说的独户道是什么意思?
李相夷这个独户道呢,是半路出家,没有派系,他们全凭功夫入墓,而且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