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被对面的宫子羽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宫远徵便闪身来到宫子羽身旁,将郑南衣击飞,速度快到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郑南衣就已经飞了出去。
宫唤羽现身,命令侍卫将郑南衣带了下去。
宫唤羽:“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少主,我也是为了救子羽哥哥心切。”
宫子羽:“哥,你就别凶远徵弟弟了。”
宫唤羽:“唉,你们都没受伤吧?”
宫子羽:“没有,哥,哥,既然刺客已经抓住了,你就快去审问刺客吧。”
宫唤羽无奈撇了宫子羽一眼,他还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心思。
宫唤羽:“将那些新娘带下去安顿,解药一会儿送过去。”
见他们都走了,宫远徵也准备走,却被宫子羽拦下。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刚刚是不是担心我了?”
宫远徵:“……”
宫远徵:“你想多了。”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杀意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你就是担心我了!”
宫远徵直接扭头就走,他才懒得搭理他。
宫子羽:“唉唉,远徵弟弟别走啊,远徵弟弟,你这是害羞了吗?远徵弟弟,你刚才打我的那一下到现在都还疼呢,远徵弟弟,你理理我啊……”
次日。
正沉浸自家弟弟的美貌中不可自拔的宫子羽见宫远徵的眼珠动了动,便知这是睡醒了。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醒啦?”
宫远徵刚睡醒便察觉到有人在自己旁边,不用想也知道是宫子羽那家伙。
宫远徵:“宫子羽?你什么时候来的?”
宫子羽:“天一亮我就来找你了啊,只是见你还在休息,就没打扰你。”
宫远徵:“你来干什么,宫子羽?”
宫子羽:“远徵弟弟陪我出去一趟呗。”
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眼中写满了期待。
宫远徵:“我要去审那无锋刺客,所以……”
话还没说完便被宫子羽打断。
宫子羽:“远徵弟弟就陪我去一趟呗,反正那刺客什么时候审都可以。”
宫子羽:“你就陪陪我吧,好不好,远徵弟弟?”
宫远徵:“你要去哪?”
宫子羽:“我的面具昨天给一个待选新娘了,我要去拿回来。”
宫远徵眼眸闪了闪,云为衫……
宫远徵:“走吧。”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同意了!”
—
宫门,女客院落。
女官:“哎呦,我的两位少爷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宫远徵:“我们来取……”
宫子羽:“我们就来看看。”
宫远徵扭头撇了眼宫子羽,也没否认。
女官:“胡言乱语,这里的女客院落,看什么看?你要看去万花楼看,去的时候别带着小少爷一起。”
宫子羽:“去去。”
说着,便拉着宫远徵进去,女官见没拦住,便让人守在门外。
女官:“别让人发现两位小少爷来这里了,不然麻烦就大了。”
侍女:“是。”
—
侍女:“羽公子,徵公子。”
宫子羽和宫远徵径直来到云为衫的房间门口,敲了敲了门,一会儿,门被打开。
云为衫:“羽公子,徵公子。”
宫远徵:“我们来取宫子羽昨天落在你那里的面具。”
闻言,云为衫回房间去取面具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宫子羽的面具。
云为衫:“羽公子,徵公子……”
(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是不好吗?这怎么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云为衫:“羽公子,昨晚多谢羽公子,也多谢徵公子……”
云为衫:“我叫云为衫,云朵的云,衣衫的衫。”
宫子羽:“以云为衫,真是个诗情画意的好名字啊。”
宫远徵:“既然已经拿到了,那就走吧。”
两人正打算离开,便看到侍女端来白芷金草茶,宫子羽一眼便发现,这药有问题。
宫子羽:“白芷金草茶?”
侍女:“是,羽公子。”
宫子羽,端过药杯,道
“我拿着吧,你先退下。”
侍女:“是。”
云为衫:“这白芷金草茶,昨晚入住的时候,就已经喝过一碗了,说从外面来的人都得服用,以抵挡旧尘山谷里的雾气毒瘴。”
云为衫见宫子羽人面色不对。
云为衫:“怎么了,羽公子,有何不妥吗?”
宫子羽:“啊,没有不妥。”
宫远徵:“没有……我叫宫远徵,记住了。”
自由,还真是令人向往啊……既然你想实现它,那我就帮帮你。
云为衫:“我知道的,徵公子。”
宫子羽:“这白芷金草茶我们便拿走了。”
宫远徵:“你好好休息。”
云为衫:“羽公子,徵公子慢走。”
…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为什么要换了配方,拿那些新娘们试毒?”
宫远徵:“我?拿那些新娘试毒?”
宫远徵:“我确实换了配方,但那是因为……”
宫远徵:“算了,懒得跟你解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宫子羽:“唉,远徵弟弟!”
—
宫远徵负气离开,来到地牢,发现已经有人来过了。
宫远徵:“有人来过了……”
宫远徵:“魑魅魍魉,听说您无锋的刺客,就分为这四个等级,就你的能力和身手而言,估计是最低的魑吧。”
宫远徵:“唉,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派了一个魑,派你来送死吗?”
郑南衣:“我们无锋的人,不怕死。”
宫远徵:“无锋放出消息,说是待选新娘里,混进了一个无锋刺客,这说的,是你吧?”
宫远徵:“如果没有被那个上官浅拦住,想必,现在在这里的,就是那个云为衫了吧?不过可惜,没有如果。”
宫远徵:“无锋共派出三个无锋刺客,混进这待选新娘中,云为衫是一个,你是一个,上官浅一个。”
听到这话,郑南衣瞬间瞪大眼睛,他是怎么知道的?!
宫远徵:“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甘愿替她们两个赴死?”
沉默片刻,郑南衣用那充满夸涩的声音说道。
郑南衣:“我的心上人……他让我保护一个人。”
宫远徵:“谁?上官浅还是云为衫?”
郑南衣:“上官浅……如果不是上官浅,那现在在这里的,应该是那个云为衫!她凭什么,凭什么!”
宫远徵:“魑魅魍魉,她是哪个?”
郑南衣:“魅,她是魅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