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云姑娘,不知你可有事?”
云为衫:“多谢徵公子的关心,我并没有大碍。”
在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在房间里谈话时,宫远徵就已经赶了过来,两人在房间里的谈话,被在外面的宫远徵听得一清二楚。
昨天晚上云为衫出去了?还杀了执刃和少主?
不是他看不起云为衫,就单凭她一个人,想要打过老执刃和少主,根本不可能。
又或许,云为衫昨天晚上出去,是给那姜姑娘下毒,真是好大的胆子。
上官浅:“徵公子。”
宫远徵:“云姑娘,不知这位是?”
云为衫朝上官浅所站的位置撇了一眼,“这位是上官姑娘,上官浅。”
宫远徵:“哦,那上官姑娘,我和云为衫云姑娘聊天,你来做什么?”
宫远徵语气毫无温度,眼神也很是平淡,可上官浅却从中感到了丝杀气。
上官浅:“徵公子,我只是担心妹妹,妹妹这毒才解开没多久,见妹妹一直在外面,就想着来提醒一下妹妹。”
宫远徵:“既然如此,那云姑娘,我就不叨扰了。”
宫远徵转身打算离开,就看到宫子羽带着金繁过来了。
宫远徵:“??!”
宫远徵:“宫子羽,这里是女客院落,你自己来就算了,你还带着金繁来?”
宫子羽:“远徵,我听金繁说女院有两位新娘中毒,还是获得两个金牌的新娘。”
宫远徵:“出去再说。”
从女客院落出去后,“云为衫云姑娘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没有什么大碍。”
宫远徵:“这两位新娘身上的毒跟老执刃和先少主所中的毒应当是没有关系的,具体的我还需要去医馆检查老执刃和先少主的尸体。”
…
医馆。
检查后,发现老执刃和少主所中之毒乃是送仙尘。
宫子羽:“送仙尘?老执刃和少主每日服用百草萃,又怎会中毒?”
宫远徵:“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刚才也检查了一下这医馆里的百草萃,没有问题。”
宫远徵:“宫子羽,也许,你该好好查查你们羽宫的下人了。”
宫子羽:“我会好好查的远徵。”
宫子羽:“远徵……你去女客院落跟那云姑娘都聊了什么?”
他过去就看到远徵跟那什么云为衫聊的开心,还不满别人打扰,远徵不会真被那什么云为衫勾了心神吧!还专门过来看那云为衫有没有事。
远徵都还没这么关心过我,凭什么那云为衫就能?!
宫远徵:“宫子羽,你有病?”
他不是很能理解宫子羽到底怎么想的,关心一下那云为衫,有什么问题?跟云为衫相处那么久了,关心一下不行?
宫子羽:“可是远徵,你都从来没有如此关心过我……”
宫子羽听到宫远徵骂他有病,很是不好受,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
宫远徵:“???”
宫远徵:“宫子羽,有病就去治。”
宫远徵看着那眼里满是失落,望向自己眼里还时不时闪过泪花的宫子羽,沉默片刻开口说道。
宫远徵:“宫子羽,你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至于你那没关心过你这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昨天我还因为担心你在外面陪了你一晚上。”
宫远徵:“结果现在你告诉我我没有关心过你?那什么算关心?嗯?”
宫子羽听着那质问的语气也不恼,很是高兴。
远徵说他对于远徵来说很重要,他很重要……
宫远徵:“……”
傻子。
也不知道哥哥这时知道老执刃和少主遇害的消息了没,哥哥要是知道了,也不知哥哥有何感想,哥哥那么优秀,却没想到,最后成为执刃的,却是这宫子羽。
—
回去时,两人看到那河里放着花灯,让金繁留在上流,宫子羽和宫远徵则去往河的下流查看。
在河的下流,发现了云为衫。
云为衫看到是宫子羽和宫远徵两人惊了一下,但还是按照计划进行。
宫子羽追上云为衫便和云为衫打了起来,很快,云为衫便被擒住。
宫远徵在一旁看得很是明显,幸好碰金繁被留在了上流,不然,就你这几下,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宫子羽:“云为衫?果然是你。”
宫远徵:“云姑娘,你往这河里放河灯作甚?”
云为衫:“我想出去。”
宫子羽:“出去?如今刺客已经找到,风波平息,你还想要出去?到底是为何?”
云为衫:“我本就不想嫁入宫门,是母亲逼我的。”
宫远徵闻言挑了挑眉。
宫远徵:“宫子羽,你不是最擅怜香惜玉 了,还不松开?”
金繁这时也拿着河灯赶了过来。
金繁:“不能放!执刃大人,徵公子,河灯里有字!”
宫远徵:“有字?”
宫远徵抢先一步,拿到金繁手中的河灯,打开一看,哟,这还是针对宫子羽写的,可惜了,被我拿到了。
宫子羽:“远徵,上面写了什么?”
宫远徵:“没什么,金繁,松开吧。”
宫子羽有点困惑,他不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不过,既然远徵说这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宫远徵:“宫子羽,这河灯我就带走了,这河灯没问题,金繁,你也跟我走吧。”
宫子羽:“远徵,那我呢?那我呢?”
宫远徵:“你?你送云姑娘回去,顺便好好向人道个歉。”
说罢,就带着金繁离开了。
回到宫门。
金繁:“徵公子,我们真的要将执刃大人一个人留在那里?”
宫远徵:“不然呢?”
宫远徵:“好了,金繁,你不用跟着我了,我去医馆了。”
临近傍晚,宫远徵察觉到有人靠近。
宫远徵:“别动。”
宫远徵将刀抵在了来人的脖子。
宫远徵:“你是谁?”
上官浅:……今天我们还刚见过。
上官浅:“上官浅。”
宫远徵:“新娘?”
上官浅:“嗯,新娘。”
宫远徵:“你不该来这里。”
上官浅:“我知道。”
宫远徵:“知道还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宫远徵饶有兴趣的看着上官浅,想看看她嘴里,都能编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