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不必如此匆忙,此次选亲,被无锋之人利用,已致杀手潜入宫门,导致执刃和少主身亡,虽说已经找出一名无锋刺客,但难保不会有第二个。”
宫子羽:“尚角哥哥说的没错,虽说已经找出一名无锋刺客,但难保不会有第二个,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宫远徵:“……”
emmm……她们两个都是无锋的,虽说选她二人有他的手笔,但是,他想,就算没有他,结果或许也是一样。
上官浅,哥哥的丢失的玉佩,又是如何到你手中的呢……
现在就高兴,未免太早了些。
宫尚角:“既然子羽弟弟也认可,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已安排画师,稍后为两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前往云为衫的老家黎溪镇和大赋城的上官家,向当地邻居街坊亲友,一一求证,验明正身。”
宫尚角:“正好,黎溪镇和大赋城离得很近,一个来回变好。各位长老,以及子羽弟弟,我想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再小心谨慎,也都不为过吧。”
长老1:“当然,当然。”
宫尚角:“所以,再这些日子里,就先委屈两位姑娘,暂时留在别院,我会安排侍卫保护两位的安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宫远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两个,可就是家人了…”
那意味深长的语气,令上官浅和云为衫二人心里不由得一颤,她们好似已经被他给看穿了,这个想法出来就被两人否认,如果宫远徵已经知道她二人的身份,为何不揭穿她们二人。
上官浅:“多谢宫二先生,大赋城离这里可有些路程,看来,我们还要在这别院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上官浅:“这新娘进山时,没带任何生活用品,不知,我们可否出宫门去镇上采买些日杂……”
宫尚角:“两位姑娘若是需要任何物件的话,尽管吩咐下人采买即可,一个时辰之内,保证准备妥当,无需自己奔波劳碌。”
宫子羽:“两位姑娘放心就好,尚角哥哥既然说一个时辰只内准备妥当,那就一定能,是吧远徵?”
宫远徵:“……”
宫远徵:“宫子羽说的没错,云姑娘和上官姑娘不必担心自己奔波,有下人采买。”
宫尚角:“我已经备好了最快的人马,带着最快的信鸽,三日之内,必有消息。”
宫远徵:“云姑娘,上官姑娘,请。”
云为衫和上官浅被请去了画像,在她们两个离开,宫子羽便迫不及待靠近宫远徵。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一会儿有时间吗?”
宫尚角:“远徵一会儿没有时间。”
宫子羽:“……那远徵弟弟,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宫尚角:“都没空。”
宫子羽:“???”
商议已经结束,两位姑娘被请去画像,宫紫商便走了进去。进去就听到宫尚角所言。
宫紫商:“宫尚角,你霸占了那么久我那可爱的远徵弟弟,现在都还要霸占,你好狠的心!”
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三位长老:“……”
宫远徵:“紫商姐姐,我跟哥哥也许久没见了,哥哥也才昨日回来,我想好好陪着哥哥。”
宫紫商:“那远徵弟弟,你好好陪着宫尚角吧,我不会伤心的。”
说着,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宫远徵:“紫商姐姐,我又不是不陪你了,只是最近我都想跟哥哥。”
宫子羽:“那远徵弟弟,这段时日,我能去徵宫找你吗?”
宫远徵:“……可以。”
……
徵宫。
宫子羽和宫紫商在徵宫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宫远徵。
宫子羽:“奇怪,远徵弟弟没有在徵宫吗?”
宫紫商:“我远徵弟弟呢?我那么大的远徵弟弟怎么不见了?”
工具人:“回执刃大人,大小姐,公子在药房。”
宫紫商:“药房?那走吧,宫子羽。”
工具人:“执刃大人,大小姐,药房不能进。”
宫子羽:“这是为何?”
工具人:“公子吩咐过,不论是谁,都不能打扰公子。”
宫紫商:“远徵弟弟!我们来看你了!”
工具人:“大小姐!”
无奈,下人之好进去禀报。
工具人:“徵公子,执刃大人和大小姐找您。”
宫远徵随下人出去,就看到宫子羽和宫紫商两人已经到这药房门口了。
宫远徵:“宫子羽,有事?”
宫子羽:“远徵,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宫远徵:“??”
宫紫商:“很简单的,这可是远徵弟弟的强项。”
宫远徵:“什么?”
宫紫商看向宫子羽,宫子羽也看向宫紫商,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拍板决定。
宫子羽:“远徵弟弟,这东西在羽宫,麻烦远徵弟弟陪我们去一趟了。”
宫紫商:“是啊远徵弟弟,远徵弟弟也许久都没去羽宫玩了,到那不如再好好玩一下。”
宫远徵:“……”
—
在去羽宫的路上,宫紫商和宫子羽的嘴就没停过。
宫紫商:“远徵弟弟,你和那宫尚角都聊了些什么?”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不是说要陪宫尚角吗?我们去找你时,怎么没见宫尚角?”
宫紫商:“是啊,远徵弟弟,怎么没见宫尚角啊?该不会是被那什么待选新娘给迷住了吧!”
宫紫商:“这可不行啊!现在都能因为那个待选新娘不要你,那以后不就更不得了了!”
宫子羽:“是啊,远徵弟弟,不如你来羽宫吧,刚好要不了多久,云为衫云姑娘就搬进羽宫了。”
宫紫商:“远徵弟弟,你一个人在徵宫多冷清啊,来羽宫让宫子羽陪着你……”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放心,我可不会像宫尚角一样,为了美色而抛弃自己的弟弟……”
……
这一路,宫远徵听得脑瓜都疼,现在他的脑袋里全是远徵弟弟,远徵弟弟……
终于到了!如释重负般松口气,那因这一路因为宫子羽和宫紫商二人搞得生无可恋的宫远徵终于不用听他二人叽叽喳,叽叽喳了。
他以后,再也不跟他们两个单独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