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宫子羽,你怀疑老执刃和少主的毒是我下的?你有什么证据?”
宫子羽:“到现在了你还狡辩!”
宫远徵:“狡辩?”
宫远徵:“宫子羽,你将这屎盆子扣我头上,你还有理了!”
宫子羽:“贾管事,只要你招供,将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宫子羽:“谁指示你调换的神翎花?”
贾管事看着对面一脸怒气的宫远徵,知道他污蔑宫远徵必死无疑,若是执刃保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贾管事:“是…是宫远徵。”
宫子羽:“宫远徵,你还有何话要说?”
宫远徵:“污蔑徵宫宫主,死,还有你,宫子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可真蠢,被人当剑使,也不知道三位长老眼睛有无问题,竟然选你当执刃。”
宫紫商:“宫子羽,你怎么能这样对远徵弟弟?远徵弟弟说的对,你怎么能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还有你,贾管事,平日里,远徵弟弟待你也不薄吧。”
贾管事:“我,我…”
宫子羽:“姐,你别管,这事跟你没关系。”
宫紫商:“没关系?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两个都是我弟,一个成了执刃,一个是徵宫宫主。”
宫紫商:“如今,远徵弟弟被人冤枉,你不但不信,还听信他人谗言,污蔑远徵弟弟,你想做什么,宫子羽!”
宫远徵:“宫子羽,你就如此肯定是我徵宫调换的神翎花?”
宫子羽:“难道不是吗?证据都摆在这儿了。”
(贾管事:吵吧吵吧,就是这样,将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宫紫商:“宫子羽,我真是看错你了!”
宫紫商:“远徵弟弟,我们走!”
说罢,拉着宫远徵就要离开,宫子羽本想拦,但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了,他不能破坏远徵弟弟的计划。
金繁:“大小姐,徵公子!”
金繁:“你到底想干什么?先是把徵公子请到这来,现在又搞这一出?你就不怕最后真相大白,凶手不是徵宫,而是另有他人?”
宫子羽:“金繁,将贾管事暂押入地牢。”
金繁:“是。”
贾管事:“不不,执刃大人,我不要去地牢,我不去地牢,宫远徵不会放过我的!执刃大人,你不是说会保我一命的吗?放开我!放开我!”
宫子羽:“贾管事,我说了,我会保你一命的,你不用担心,地牢很安全。”
(宫子羽:远徵弟弟料想的果然没错,竟想把这调换神翎花,从而害死爹爹和哥哥的事情嫁祸给徵宫。)
(宫子羽:不过,既然敢污蔑远徵弟弟,污蔑一宫宫主,死。)
又想到他刚才答应贾管事说的保他一命,呵,他又怎么会让他死,敢嫁祸给远徵弟弟,他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这幕后真凶,别让他抓到他,不然……
——
拉着宫远徵出去的宫紫商简直要被宫子羽给气死了 。
宫紫商:“这宫子羽,脑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了竟然冤枉远徵弟弟你。”
宫紫商:“那贾管事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说的话宫子羽也信,气死我了!”
宫远徵:“紫商姐姐,宫子羽也不是故意的。”
宫紫商:“远徵弟弟你别替他解……”
宫远徵:“紫商姐姐,在金繁把贾管事带来之前,我就猜到那背后之人定会将这污蔑给徵宫,所以,我就让宫子羽配合我演了这一出戏。”
宫紫商:“???”
宫紫商:“远徵弟弟真是聪慧,竟然连这都料想到了,不过远徵弟弟,下次你们要演戏,记得告诉我一下,不知真相的我,我都快要被这宫子羽给气死了!”
宫远徵:“紫商姐姐,你当时去送月公子了,就是想告诉你,也没办法呀。”
宫紫商:“对哦,我当时出去送月公子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刚好跟金繁一起回来。”
宫紫商:“远徵弟弟,你打算怎么处理那贾管事?”
宫远徵:“不急,不过既然敢嫁祸给我宫远徵,那就做好等死的准备吧。”
宫紫商:“别让他死的太轻易了!最好让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宫远徵:“好了,紫商姐姐,现在宫子羽应该也把人送到地牢了,我们回…”
宫紫商:“宫子羽把人送到地牢了?远徵弟弟,我要去地牢一趟,远徵弟弟去吗?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宫子羽:“紫商姐姐,宫子羽还在等我们回去呢。”
宫紫商:“那行吧,就先放过他吧。”
——
宫紫商:“宫子羽,你打算怎么处理那贾管事?”
宫子羽:“张口就敢嫁祸远徵弟弟,死。不过现在他还有用。”
宫子羽:“既然那幕后之人想嫁祸,那我们就演给他看。”
宫紫商:“你是说将计就计?”
宫子羽:“嗯,不过这件事,可能要委屈远徵弟弟了。”
宫紫商:“什么意思?委屈远徵弟弟?宫子羽你又想做什么?”
宫远徵:“……”
忽然,下人走了进来,朝几位行完礼后,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工具人:“徵公子,角公子找您。”
宫远徵:“哥哥找我了,紫商姐姐,我回去了。”
宫子羽:“不是说好今晚要留在这里的吗?”
宫远徵:“宫子羽,我哥找我,需要我在重复一遍吗?”
宫紫商:“那远徵弟弟,我们明天见。”
宫子羽:“可是……”
宫远徵没有理会宫子羽,转身离开,宫子羽看着离开的宫远徵,呆坐在那里,失落极了。
宫紫商:“宫子羽,宫尚角找远徵弟弟,你还想拦着?是你不想活了还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
角宫。
下人告诉宫远徵宫尚角在书房等他,宫远徵挥手让下人退下,便径直来到书房,将门推开,便看到宫尚角面目表情的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东西。
宫尚角:“远徵,你来了。”
宫远徵:“哥,你在看什么?”
宫尚角:“信鸽提前把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身份调查送回来了。”
瞬间,宫远徵就明白哥哥,想做什么。
宫远徵:“和哥哥预想中的一样吗?”
宫尚角:“暗器带了吗?”
宫远徵:“带了。”
宫尚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