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远徵弟弟莫要生气,回去我就好好教训教训金繁,让他以后说话注意点。”
宫子羽:“不过眼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三域试炼,远徵,姐,这三域试炼第一关,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宫紫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怎么会知道呢?我连参加试炼的资格都没有。”
宫远徵:“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紫商姐姐,你这话认真的吗?”
宫远徵看着被宫紫商推一下直接退出去了两三米的金繁陷入了沉思。
宫紫商:“当然了,远徵弟弟,你怎么用这般眼神看着我?莫不是,对姐姐我这漂亮的脸蛋着了迷?”
宫远徵/宫子羽/金繁:“……”
宫子羽:“姐,远徵,你们知道吗?”
宫紫商:“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金繁:“我知道。”
宫远徵:“金繁知道,你问金繁吧,我走了。”
宫子羽:“远徵弟弟你这是要去哪?”
宫远徵:“角宫。”
宫子羽:“……”
宫紫商:“远徵弟弟在这多待一会儿吧,姐姐我这才跟远徵弟弟玩多久啊远徵弟弟就要走。”
宫远徵:“我哥还在等我。”
宫紫商:“自从宫尚角回来之后,远徵弟弟陪我们的时间都少了。”
宫子羽:“宫尚角一天天就知道和我抢远徵弟弟!”
——
角宫。
宫远徵:“ 这贾管事跟我相处多年,他是个什么人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他那的房间里怎么会有无锋令牌?”
宫尚角:“想必,是有人偷放在他房间里的。”
宫远徵:“这人会是谁呢……”
宫远徵:“算了,先不管这个了,哥,宫子羽去女客院落接那云为衫了。”
宫尚角:“远徵,你提醒我了。”
宫远徵:“???”
宫尚角:“远徵,我想让你,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暂住角宫 。”
宫远徵:“哥,你打算和宫子羽同一天啊去接她们啊?”
宫远徵:“我还是感觉快了点,宫子羽去接云为衫是因为他要去过那三域试炼,后面没时间,可是哥,你为什么也要这么早去接那上官浅啊?”
宫尚角:“已经定好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区别吗?”
他察觉到了远徵似乎有些不高兴,是因为他刚刚说的让他去接那上官浅吗?远徵这是吃醋了吗?
远徵在乎他,远徵是不是也喜欢他,只是他自己却不知道……
宫尚角内心很是高兴,远徵吃醋,这说明,他已经进入到远徵心里,成为很重要的人了……
宫远徵:“没有区别。”
宫尚角:“远徵,我不方便去接,所以我想,让远徵你帮我去接那上官浅,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宫远徵:“???”
什么意思?为什么交给别人去接哥哥会不放心?
宫远徵:“哥,你不方便接我理解,但是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宫远徵:“宫门所有人都知道哥你选了她,在这宫门,难道还有人敢为难她?她能有什么危险。”
哥哥为什么不放心?那上官浅跟云为衫一样,都是那无锋刺客,上官浅还比云为衫高一阶,哥哥担心她?
宫远徵不理解且大受震撼,不要告诉他,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难道在哥哥眼中,上官浅就是一个柔弱无骨,孤独无依楚楚可怜的白花?
宫尚角看宫远徵那奇怪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急忙向他解释,生怕宫远徵误会。
宫尚角:“我是怕别人有危险。”
宫尚角:“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远徵:“……她漂亮么?”
宫远徵陷入沉思,上官浅漂亮?
宫尚角见宫远徵怀疑人生,嘴角上扬,远徵真是可爱……
宫尚角:“她若是不漂亮,远徵让我选她做什么?”
宫远徵:“……那她们都挺漂亮的,个各有各的漂亮。”
宫尚角:“没错,她们也各有各的危险。”
(宫尚角:他虽对那上官浅有点兴趣,但也仅是对在她身上的玉佩,就是不知远徵为何要选那上官浅。
问了远徵也不愿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远徵让他选上官浅……)
宫尚角这般想着,眼底划过暗芒,上官浅,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竟能让远徵让我选你成为我的新娘。
——
女客院落。
上官浅打开门就看到宫远徵在那早已等候多时。
上官浅:“徵公子,多谢你来接我。”
见宫远徵没有回答,上官浅便再次开口询问。
上官浅:“徵公子是不是平日里不爱说话?怪不得我看别院的侍女看到徵公子都有些害怕呢?”
侍女OS:“我怎么不知道我害怕徵公子??”
宫远徵:“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和你说话。”
上官浅:“……”
上官浅在心里都要骂死宫远徵了,对那云为衫说话那么温柔,对她说话,各种夹枪带棒的,那云为衫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她?
上官浅见宫远徵转身就准备离开,连忙叫住他,趁宫远徵转身的瞬间假摔,摘下了宫远徵走哪带哪的暗器袋。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就被宫远徵发现,仅瞬间,宫远徵就掐住了上官浅的脖子。
上官浅:“徵,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宫远徵:“你说呢,上官浅?”
(上官浅OS:不,不可能,不可能发现的,她做的明明那般隐秘,他怎么会发现?!)
宫远徵:“上官浅,不知道你想拿我的暗器袋做什么呢?”
宫远徵用那满含杀意和戏谑的眼睛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
上官浅:“我,我没有……”
上官浅逐渐呼吸困难,艰难的反驳道。
宫远徵:“呵,上官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云为衫听见动静,打开房门就看到宫远徵掐着上官浅,还没等云为衫反应过来,就看见上官浅脸色已经涨红,呼吸困难。
云为衫:“徵公子?徵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宫远徵知道云为衫想做什么,不过是想拦他。
宫远徵:“上官浅可是我哥哥的新娘子,我怎么会让哥哥的新娘子死呢,是不是呀,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