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复:“公子,要不您还是回去吧,我在这等着上官姑娘?”
宫远徵:“没事,就当散步了,等到了角宫我会跟哥哥说的。”
金复:“那好吧,公子,那我在这陪着公子。”
上官浅:“……”
上官浅都快要无语死了,仗着是晚上,上官浅狠狠翻了个白眼。
上官浅其实也不确定宫远徵会不会将她是无锋刺客的事情告诉宫尚角,但是她就是有种预感,宫远徵他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宫尚角,宫远徵他还想留着自己玩。
拿自己当猴耍,给我等着,等无锋攻下宫门,她一定要宫远徵不得好死!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终于到了角宫,进去后,便看到宫尚角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宫尚角原本是在殿内,看着书,喝喝茶,等着宫远徵回来,可天色越来越晚,也不见远徵回来,他担心远徵出了什么问题。
他也知道,在宫门,远徵不会有事,可他却还是不放心,若是远徵打算回徵宫休息,那他也一定会告诉他这个哥哥的。
远徵去接那上官浅,按照时间,如果路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耽误的话,那远徵现在就已经到角宫了。
宫尚角:“金复。”
金复:“角公子。”
宫尚角:“这天色不早了,远徵去接上官浅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你去看看路上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为什么现在了,远徵还没回来。”
金复:“是。”
宫尚角:“找到远徵后,便同远徵一起回来。”
金复:“是。”
他能够察觉到角公子现在很是着急,他也是,他虽是角公子的红玉侍卫,但是徵公子也算是他的第二个主子,他并没有角公子那般慌,他陪徵公子那么久了,徵公子的实力还还是清楚的,徵公子不会有事。
可虽是这般想,但是去找宫远徵的速度那是一点也不慢。
在殿内等了半天都没见远徵回来,便直接去了殿外继续等宫远徵两人,他不是没有想过也跟着出去找远徵,但是他害怕远徵回来后,没有看到自己又去找他。
宫远徵走到角宫,就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在那等着他们,宫尚角的身影宫远徵再熟悉不过,当下就不敢一旁的金复和跟在后面的上官浅。
宫远徵:“哥!”
宫尚角:“远徵!”
说着便快步走到宫远徵旁,借着那微弱的灯光,仔细打量着宫远徵,生怕漏过一点。
金复:“角公子。”
上官浅:“角公子。”
宫远徵:“哥,我没事,害你担心了。”
宫尚角:“没事就好,远徵,你们怎么回的这般慢?”
宫远徵:“上官姑娘在路上扭伤了脚,所以我便回徵宫拿了些药,再加上上官姑娘脚受伤,这才回来的晚了些,让哥担心了。”
宫尚角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上官浅。
宫尚角:“上官姑娘,既然你脚受伤,那我便让下人扶你回客房休息,想必上官姑娘还未吃晚膳,饭菜我一会儿会安排人给你送过去。”
宫尚角:“这天色也不晚了,上官姑娘吃完还是早些休息。”
上官浅:“多谢角公子,多谢徵公子。”
宫尚角:“???”
上官浅:“徵公子在我扭伤脚后,不但回徵宫给我拿了药,在赶来的路上还等着我,这才回了晚了。”
宫尚角:“嗯,知道了,我和远徵就不打扰上官姑娘休息了,天色已晚,上官姑娘还是早些休息。”
上官浅:“我会早些休息的,角公子。”
这时,下人也走了过来,扶着上官浅回了客房。
上官浅离开后,宫尚角也拉着宫远徵回了他的房间,到房间,晚膳也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宫尚角:“远徵,饿了吧,吃点饭垫垫,不过不能吃多,不然一会儿睡觉的时候会不舒服。”
宫远徵:“知道了,哥。”
宫尚角:“远徵,上官浅脚受伤了你让下人扶她回去就行了,为何还要陪着她,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宫远徵:“对不起啊哥,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对了,哥,上官浅她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无锋刺客?那远徵打算怎么处置她?”
宫远徵:“哥,你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宫尚角:“那这可就要看远徵愿不愿意告诉哥哥了。”
宫远徵:“……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上官浅假摔,偷拿了我的暗器袋,被我发现了。”
宫尚角:“那远徵打算怎么处理这上官浅?”
宫远徵:“我想暂时留着她,看看她后面还有什么动作。”
宫尚角:“那就听远徵的。”
宫远徵:“哥,宫门肯定还有无锋刺客,所以,我想放长线,钓大鱼。哥,我想让你陪我演场戏。”
宫尚角:“好,远徵打算让哥哥演什么?”
宫远徵:“……”
宫远徵侧头悄声告诉宫尚角他的打算。
宫尚角:“不行!我不同意!”
宫尚角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远徵一直都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就因为这上官浅,这无锋刺客,就要这么委屈远徵,后面可能还会有……他不同意!
宫远徵:“哥,只要能钓到后面那条大鱼,这点算什么。”
宫尚角:“那也不能,不能……我做不到。”
宫远徵:“哥,同意吧哥,况且我也好久没演戏了,哥……”
宫远徵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宫尚角,宫尚角被他看得险些忍不住答应他。
宫尚角:“那也不行。”
宫远徵:“哥……”
在宫远徵的远磨硬泡下,宫尚角才勉强同意。
宫远徵:“谢谢哥,最爱哥哥了!”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的话,愉悦的勾了勾唇,上扬的嘴角,足以说明他此时的心情。
罢了,既然远徵想玩,那就让他好好玩也无妨……
宫尚角:“好了远徵,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再吃几口可就不能吃了。”
宫远徵:“知道了,哥。”
——
另一边,女客院落。
君墨寒过来就看到云为衫坐在桌前发呆。
君墨寒:“云为衫,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