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要说恶趣味,太宰君你可没资格这样说我啊。”说完后他又看向束缚着中原中也的兰堂,“兰堂君,抱歉但能出去一下吗?”
“首领,这……”兰堂看着被自己束缚的中原中也犹豫不决。
“喂,你难道就不怕被我杀死吗?”中原中也困惑的看着这不合理的一幕,连杀气都消散了。
“嘛,太宰君在这里,何况我还有别的后手,所以没关系。”森鸥外回答,之后又问,“不过兰堂君,没事吧?感觉你好像比平时更冷了。”
“说来惭愧,冷得将要死掉了…”兰堂哆哆嗦嗦的回答着。
“冷?”中原中也疑惑的回头看着束缚着他的兰堂,‘这人穿的不挺厚的嘛!’
“根据诊断结果来看,兰堂君并不是身体的缘故,也不是神经系统出了问题,只是单纯的冷而已。”森鸥外解释到。
兰堂摇摇晃晃的走了,森鸥外抢先解释,“别看他那样,其实是港口黑手党准干部级的优秀异能者哦。”
“没人让你解释啊!”中原中也吐槽。
“森先生,也差不多进入主题了吧。”太宰治说。
“唔——那…”森鸥外呆呆开口,“中也君,有加入我们港口黑手党的想法吗?”
以中也为中心的强化地板破裂了,“啊?”中原中也扬眉,“邀请我来就是说那种白日做梦的话吗?”
“嗯,这种反应在意料之中啊。”森鸥外盯着中原中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难搞的疾病。“在我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确认了各自手中的东西,再做回答也不迟。”
“哈,真让人意外,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竟然会浪费时间来问我这个小人物。”中原中也讥讽着,“别忘了你们港口黑手党对这个城市做了什么?”
“先代的暴走吗?对此我也十分痛心。”森鸥外说。
先代的暴走——令横滨一带陷入长期的暴虐与恐怖中的“血之暴政”,是谁都记忆犹新的惨剧。
某一天,街上的红发少年全部被杀了。只因一个红发少年在首领的车上画了开玩笑的涂鸦。
某一天,又在其中一个集合宿舍的贮水槽里投毒,杀害了所有住户。只因敌对组织的干部有微弱的可能会躲在那个集合宿舍内。
还有某一日,要将说港口黑手党坏话的人处死,将这样的告示贴在附近一带。并附上对告发其他说坏话者的悬赏。为此街道在这几年,如中世纪魔女审判一般被疑心暗鬼笼罩。
背叛满盈的都市中,因处刑而死的不下数千人。其中似乎也有明知是冤罪却还是将其杀死的案例。
违逆者全部处死。提出异议之人也全部处死。
夜之暴帝,与他的死士。这是港口黑手党曾经的代名词。
“但那位先代已经病逝了,我亲眼见证了他的临终。但若是,先代复活了,不查明真相你们难道不会不安吗?”
中原中也随后开了口,“就算是这样,也不会让你随便说两句话就随意指使,市井医生。有关于你不好的传闻,还在流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