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还是来讨论一下犯人的真实身份吧。”太宰治将笹川京子拉远了兰波。
“犯人的真实身份?”笹川京子重复太宰治的后半句话,她忍不住看向对面的兰波,‘难道是…兰堂先生?’
“嗯……那是谁?”兰波转头看向太宰治。
“就是你啊,兰堂先生。”太宰治回答。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那并不是刚刚的沉默,而是一切声音都逃走了的寂静。
“你伪装成先代的样子,到处传播‘荒霸吐’的传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听到太宰的问题,兰波仿佛很困惑的样子挠了挠头。
“哈…?啊——不好意思,但这种情况下应该怎样反应…我不知道。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犯人。”
“没关系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太宰嘻嘻笑着。“那么作为附加服务, 我就根据一般犯人的反应继续对话咯。……首先,被称作犯人的兰堂先生这么反应。你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或者‘这笑话还挺好笑的,太宰君’的话——我会这么回答。‘但是没错, 你就是犯人。’之后犯人会开始打出感情牌。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我从森殿下那里蒙受了多大的恩情。这样的我为什么要做出诱发内乱击溃港黑这种邪恶的企图?’
——到这里为止还能跟上吗,兰堂先生?”
那个……其实完全就如你所说,我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兰波一脸困惑地说。
“确实,我现在心里想的就和你说的一模一样。那…在这之后,你将会如何反驳我呢?”
“我会这么说,‘这和恩情没有关系哦, 兰堂先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的目的,说到底根本就不是攻击港黑。犯人可是另有所图’——怎么样? 差不多能接下去了吗?”
“啊…嗯…虽然我现在还有点混乱……”兰波挠了挠头。“就算是我被称作犯人也蛮困扰的。不好好反驳一下不可不行……对了,那么你有证据吗?你的一切言论都不过是推测罢……”
“这些都不过只是你的推测,你对我的指控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太宰接过兰波的后半句话。“没错。 很不错哦兰堂先生。那么提问,我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在为难一名准干部吗?”
“嗯……或许可能吧,从你那副自信的样子来看的话……”兰波依然一脸迷惑。“虽然你的根据…我是完全无法想象就是了。”
“所以才想早点听到对吧。故弄玄虚的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太宰耸了耸肩。“你犯下了一个错误。是非常初级的错误。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哦。”
“错误是指?”
“是海。”太宰挥动着立起来的食指说道。“你曾经说过。 当你看到浑身缠绕着黑色火焰的‘荒霸吐’时,能看到的只有远处的大海,灰色如钢铁般的表面,风平浪静。”
“啊…我确实这么说了。因为我看到的就是这样。这又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