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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的踢踏声戛然而止,“独行者”停下脚步,点了根香烟。
"推理先生,您为什么跟着一位普通的人?”
"普通?维多克告诉我,你总会在'杰克'犯案后,出现在附近,你企图做什么?”
伊莱沉默着,把烟熄了,雾中的细微烟火熄灭,他转过身才缓缓说道:“假如您想让助手活着,请听我说。”
“玛尔塔?!”奈布为之一震,烟斗竟没叼稳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小姐,您为什么跟着一个'好孩子'” 那廋长的人影转过身,邪魅地看着自己左手的长爪,对跟在身后的玛尔塔说。
“廋长,绅士帽,燕尾服,面具,嗜酒。你,是‘杰克’。”玛尔塔一边学着侦探的口吻分析眼前的人,一边紧紧握着信号枪。”
"好孩子的布娃娃……被坏孩子剪坏了,坏孩子想要一朵玫瑰。……“Jack”在嘟囔似的,突然挥起自己的左手,雾气仿佛凝聚于他的长爪之上,
"好孩子只是借口……美丽的小姐,请求您,给好孩子新的布娃娃……”
Jack 缓缓走向玛尔塔,嘴中哼着一种小调,一个绅士的行礼,"求您了……”他终于举起来了按捺不住的左手。
寒,玛尔塔感觉一丝又一丝寒意像她逼近,在前,在后,在左,在右……
"啊!"玛尔塔一声尖叫,扣动板机,信号弹的火光在雾中划出一道光。
“坏孩子讨厌带刺的玫瑰。” Jack 摇了摇头。
"咕!"一只戴单面镜片的鸟出现在他眼前,用喙挡住了长爪。
"也不喜欢别的孩子。”
奈布听见了震耳的枪声,在他的过去,那是与敌人殊死一搏,那是期盼救援的到来,看见了赤红的火光,在雾中格外的耀眼﹣﹣玛尔塔!玛尔塔•贝坦菲尔的信号枪声和冒出的火光
伊莱默默地又点了根烟:"明白了吧?奈布先生,她也许在祈祷他所吸引的侦探到来,也许她很快就会成为血泊中的玫瑰,你的时间并不多,鸮只能为你争取到一次机会。”
“混蛋。”奈布打开手套上的开关,对着墙壁,几次弹射,他的身躯正如钢铁一般坚硬,他在雾中失去了踪影。
雾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我没有去改变命运,我只是让命运的安排更为复杂,侦探先生。”那只鸟回到了他的肩上,他点了支烟,继续默默的向前走去,直到在这充满雾的小巷,看不见他的身影。
地上碎了的烟斗还在冒出阵阵白烟,与雾化为了一体,化作了夜的一部分。
"您为什么要阻止坏孩子给好孩子送礼物,伊莱•克拉克先生。"雾中传来一阵充满杀意的声音。
伊莱把烟熄了,又抚了抚刚回肩上的鹗,"异界行者'说了游戏早开始了,虽然我不想理会,但这位侦探,不,雇佣兵会理会。"
杰克听罢,为之一震,背后一把细长的弯刀刺向了他,他用手肘一把撞击,依旧是右手,按动不住的右手,拦住了那双手紧握军刀的手。
"推理先生,我们的最后对决时间还没到。”他对身后的侦探说道。
别忘了,“杰克”早已是伦敦迷雾一部分,他无处不及,无处不在,当然,亦可随时化为雾隐,无声离去。
“望你守护好‘玫瑰'”
似乎是眨眼间,长长的街道,只剩下伊莱的背影,冷静而纠结的奈布与惊魂未定的玛尔塔。
奈布把军刀挂在腰间上,扶起了瘫坐在地上的玛尔塔:“没事吧?”
"嗯,奈布!"玛尔塔捉住了奈布的手肘,几滴眼泪淌湿他的衣袖"没事!"
"那就好,也许,我应该和你一起行动的。"奈布自责似的说
"侦探先生,你好像不冷了。"玛尔塔破涕为笑,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以前你可不在乎我呢。”
"啊?玛尔塔,我有吗?我冷?我只是关注案子。"他托着玛尔塔的下巴,两人贴的很近,能互相听见呼吸声。
"停停停!这是同人文,不准撒狗粮!"伊莱不屑地说道,"奈布先生,对吧?‘杰克’已经离开鸮的侦查范围,也就是说:不见了。你失去了一次机会。"
鸮也“咕咕”了两声,表示赞同。伊莱不在说什么,点了根烟,走进昏暗的小巷,也消失在雾中。
"他到底是什么人?"玛尔塔问。
"他?我也不清楚……但他知道些什么。等等,回答我的问题:我冷吗?"奈布哼了一声。
“不冷,你最关心我了。”
玛尔塔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的嘴唇接触在一起,温暖而湿润,奈布先是一震,但没有挣扎,只是搂的更紧了。
“就当,助手给侦探的回礼。”
“以后少抽点烟,嘴里烟草味有点浓。”
“为了救你,烟斗已经碎掉了……”
再次置身于一个雾之夜,如此宁静,侦探与助手借助路灯的微光,探寻着“开膛手”的真相,却不知,“杰克”就在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