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
鲜血凝固了,军刀上的血不再增多了。
我的良药,我的天使。
有人的灵魂永远停留在了战场上,有人的生命奉献给了自己所向往的,有人放弃,有人隐姓埋名,有人宁愿去接受和平的到来。
他选择离开,选择离开喧嚣之地。
"长事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天之涯,地之角,之交半一壶浊酒尽余欢,今霄别梦寒……"收音机一次次地重首来自东方的歌曲。
奈布穿上了一件新衣服,一件蓝色的大衣桌上有两样东西﹣﹣两封传信,两张火车票。
他将信与一些子弹放在了卢基诺床头,将一封告别信放在了战友的柜子里。
火车票上印着一些字:终点站•伦敦。
他站在医务室的门前,手放在门把手,长吸了一口气,放下了,他依然不愿用力开。从蓝色的大衣袋,取出了一张火车票和一个看似像香囊的物品,夹杂着信,塞进门缝,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戴上了一顶与大衣同色的帽子,匆匆离开了。
"伟大的喀什拉尔,这位过去的雇佣兵向你致敬!”登上火车前,他他又回过头,没有看到谁,只是想把心中的话说出来罢了。
他行了个军礼,去个头,如同他第一次来战场的时候,登上火车,来到这片硝烟之地;这一次,他登上火车,向往的是和平。
“尊敬的旅客,本次列车C789号,即将发车,请好随身物品……”
听着广播火车的门缓缓的被关上,他看着身旁的坐位﹣﹣空的,虽然他已不报希望,但是他还是认为缺少了一些东西,他把行李里的军刀拿了出来,放在手心掂了掂:“以后我还能用到你吗?老伙计?”
雾,挡住了车窗外的视野,眼前都是一片朦胧,他隐约能听到一些蒸汽轰鸣的声音,不知道是火车还是外面的工厂。
走出了令人沉闷的车厢,他也不再沉闷,他想找个栖身之所,只是眼前的大雾,令他看不透现实。
"奈布•萨贝达先生?"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拍了拍他的肩。
"谁?"奈布猛然回头,盯着他,甚至做好拨刀的动作。
“有人找您。"那个人很和蔼,笑了笑,他身后跟着一条狗,那个象征性的叫了两声,仿佛在打招呼
奈布瞄了瞄他的胸前的徽章:警长:维克多。
某日,傍晚。
“我记得有人说过要给我送生日礼物的吧?哦?奈布先生,您怎么?”奈布的身后传来温柔的女声,如同天使般的声音,轻柔和温暖
他笑了,仿佛是他意料之中,但他依然惊讶。"是的,玛尔塔·坎贝菲尔小姐。"
“退伍可以联系警方,我们会给您最好的优待。”维克多伸出了手。
“谢谢您,警长先生。”奈布象征性的和他握了个手,“以后有机会我会去应聘警员的。”
“雇佣兵么?那可要考虑有没有风险了。”维克多开玩笑似说道,“行了,不用打扰你们两位军人的谈话,再见。”
维克多坐上马车,匆匆离开了。
站台上只剩下奈布和玛尔塔两个人
他翻找着行李箱,口袋,却什么也找不出,他尴尬的想玛尔塔笑了笑:“你的礼物我可能忘了……”
“是指这个嘛?”玛卡从腰间取下一个红色的东西,像个中国结正正方方的,但是手工又非常粗糙,到处都是线头,仔细闻闻,还有那种淡淡的清香。
“是。”
“好差的手工……”
那叫十里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