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颖欣静静地看了看古宇的处境,淡然一笑:“那位已经准备出手了吗?不过他们最多也只会找到九件的。”
夜千犁则是不屑地看着周围:“赛得利真的适合做这个事吗?让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来接手是不是有点儿草率了?”
“算了,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反正这件事也会解决的,对吧,星月夜。”
竹颖欣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弧度,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反倒真正能够置身事外的人永远不存在。
叶青荷有些忧虑,她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而且自己也什么忙都帮不上,自己真的可以一直留在质维嘛?
凌枫看着眼前的凌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见到了赛得利,她无法出手解决这一切,只能交给我们。”
“好好休息吧,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已经与星圣源的人取得联系,如果真的无法挽回,那也只能联手了。”
眠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看向世界树,或许他们的命运本该如此吧。
凌薇静静地将几人安排了一下房间,自己跟眠说去了一些悄悄话,当然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因为那是最后一中解决方案,但是代价也很大。
沐雨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古海,你就真那么放心你那宝贝儿子去找乌那家伙啊?你应该知道的,乌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哦。”
古海并没有过多回应,他清楚比乌更让人害怕的应该是那个曾经的维灵愧,愧不仅知道很多秘法,而且跟神牧的关系也是很好的。
暴怒从卡组里醒来,直勾勾地看着古海:“我当初就不应该选定你当维将,你竟然真的会拿这种事情做赌注,你……”
“我别无选择,而且你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古海平静地看着暴怒,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真的只有按照赛得利那么做才是唯一解,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羽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亮,有些担忧地看着周围:“也是时候去拜访一下那位了。也有些日子没找她了。”
“羽才,你真的打算去见那位?她的能力应该不会让你见到的,她已经忘记以前的事了。为什么不放下重新开始呢?”
“我的记忆也才刚刚恢复,可那个人真的不应该卷入到这件事情中的,你应该也不希望吧。”
贪婪有些担忧地看着羽才,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真的不能这么做。
泠墨然静静地看着来客,微微一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竟然会插手我们的事,您也算挺闲的。”
“家里人没教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吗?而且你们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赛得利又不能出手,我不过来帮忙你们能解决?”
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赛得利又没办法插手这件事,自己又只认识泠墨然这个老朋友。
泠墨然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打算怎么办?钰落那十姐妹我可以帮忙联系,但现在该怎么办?那十样圣器不可能是绝对全部找齐的。
竹颖欣预料到了那个人也会醒来,只是微微一笑:“越来越有意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