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有些崩溃,说好的神官都是慈悲怀仁的,怎么一个个凶成罗刹了呢。
大司命正要亲自动手,被时影先一步拦住了。
时影师父,不可。
大司命时影,你忘了五年前我同你说的话吗?
五年前,大司命曾为他算过,今后在时影十八岁以前遇到过除白予以外的第一个女人,必须要杀之。
这是他的"劫"
说白了,他当初同意将白予带上山,就是因为她是能为时影挡劫之人。
朱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只是误闯此处,不是存心的。
朱颜早⋯早知道我就听父王的话,不闯祸,也不和雪鹭置气。
朱颜呜呜⋯⋯
她的双手被神官们扣住,左右摇晃挣脱无果,哭得梨花带雨。
时影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更加于心不忍。
时影师父,她如今并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母亲从小教导我要向善,您要是当我面杀了她,我实在愧疚难安。
大司命这由不得你!
大司命施法不顾反对,隔空掐起朱颜的脖子。
朱颜唔⋯唔!
她双脚腾空,头颅高高仰起,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脖子无情的扼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哧"一声,朱颜摔了下来,脖子的束缚感没了,她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大司命你!
大司命很难相信时影竟可以做到打断他法术施展。
大司命影儿,你真令为师刮目相看。
时影师父,恕时影不尊之过。
他拱手请罪,目光不卑不亢。
朱颜咳咳。
朱颜被迫挤出泪花,抬头望向时影,心里那条弦再次被拨动了。
朱颜(九嶷山的小神官长得好看,人也好)
大司命今日非杀她不可,也想趁此机会给他长长记性。
时影早料此出,䄂子一挥,朱颜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司命怒气冲冲走了,他命几个神官看好时影。
"时师兄,这⋯⋯你把尊上惹生气了,自己也会遭殃。"
这些神官都是在大司命严威下长成的,这会儿害怕的腿也软了。
时影无事,我自劝说师父。
"您就算能拦住尊上,圣女那边也不好交代。"神官嘀咕着。
时影师妹岂是那种冷血之人,她若在此,也一定会救下她。
他坚定认为白予和自己一样,同是心怀善义人。在这冰冷无情的神庙,只有她与他同途同归。
一一一一
白予回到住处"吟风院"才发觉肩膀异样痛感。
白予兴许是打斗之时被那人算计了去。
小医师为她开了药,抬眸瞧见她轻颤的羽睫,脸红的低下头。
九嶷山少数几个医师都是男的,白予疑惑地看他。
白予我以前怎么没过你。
言卿奴⋯⋯奴新来的,不怪圣女眼生。
他耳根又红了。
白予凡事留了个心眼,得防他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再说九嶷山的神官医师哪是随便能选进来的。
他们都从没落的家族或不受待见的旁系子弟中选的,个个有精细的档案。
重羽啊啊!痛一一
重羽你这只死鸟,快把我噜秃了。
重明能让我这双娇弱的纤纤玉手上药就不错了。
重羽⋯⋯这辈子没见过向你一般无耻的鸟。
重明切!被人算计丢了半条命的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