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我已经喊人来了,妆造做完我们就出发,毕竟去A市的江馨山庄还有段距离的。
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排意味。
兮诺好。
兮诺轻声应下。
话音刚落,严浩翔的手机响起,正是助理希黎带着造型团队抵达门口的讯息。
严浩翔瞥了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希黎带着专业团队鱼贯而入。
然而,让严浩翔瞬间黑脸的是,马嘉祺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也趁着开门的空隙,堂而皇之地跟着溜了进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回自己家。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连严浩翔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忘了阻拦。
严浩翔马嘉祺?!你怎么还在?!
严浩翔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和难以置信。
马嘉祺却置若罔闻,完全无视了严浩翔的存在。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到沙发旁,极其自然地紧挨着兮诺坐下,手臂甚至占有性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他侧头看向兮诺,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受伤的控诉,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马嘉祺诺诺,严浩翔不给我开门,你也忍心把我关在外面那么久?
严浩翔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眼神恨不得把马嘉祺钉在墙上。
面对这熟悉的夹击局面,兮诺内心无奈叹息,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平静。
她巧妙地开口,既安抚了马嘉祺的“委屈”,又划清了与严浩翔的界限,滴水不漏。
兮诺我怕你们见面又发生冲突,而且这毕竟是浩翔家,主人发话了,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不是吗?
这话逻辑清晰,让马嘉祺一时无法反驳,也暂时堵住了他的纠缠。
然而,“外人”两个字却像针一样刺进了严浩翔的耳朵。
他心头一窒,一股强烈的不悦和占有欲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兮诺,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严浩翔兮诺,你在我这里,永远不是外人!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宣誓般的宣言让兮诺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看向严浩翔,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兮诺!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冷哼一声,手臂收紧,将兮诺更密实地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眼神锐利地射向严浩翔,带着同样强势的宣告。
马嘉祺不用了,严浩翔,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毕竟兮诺是我的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到马嘉祺再次强调主权,兮诺反而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助理希黎尽收眼底。她表面维持着专业镇定,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暗自感慨:果然顶级豪门的感情世界,是她这等凡人看不懂的修罗场!她早就知道兮诺身份不简单,但今天亲眼看到这位大小姐在自己那位向来高冷矜贵的严董家里,像个女主人一样等着做妆造,而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级定制礼服和璀璨珠宝,竟然都是为兮诺准备的,已经足够震撼了。
更让她瞳孔地震的是,自家董事长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居然带着新鲜的伤痕!而且他正和之前让自己暗中调查过的马氏集团掌权人马嘉祺,为了争夺兮诺小姐而针锋相对,火花四溅!
真相大白!
希黎瞬间明白了所有。
以至于后来兮诺回到助理岗位上时,希黎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处理任何与兮诺相关的事务都战战兢兢,自动带入了“总裁与未来老板娘正在调情”的视角,根本不敢让兮诺干半点累活重活。她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这份高薪工作就不翼而飞了。
唉,无形之中,她感觉自己多了一位需要小心翼翼伺候的女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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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妆造完毕。
当试衣间的门打开,精心装扮后的兮诺款款走出时,客厅里原本弥漫着的无形硝烟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身着一袭剪裁完美的晚礼服,衬得肌肤胜雪,身姿曼妙。精致的妆容勾勒出她明艳动人的五官,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精心打理过的光泽。
她踩着优雅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客厅,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如同敲在两个男人紧绷的心弦上。
马嘉祺率先站起身,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艳与痴迷。他大步迎上前,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毫不吝啬的赞美。
马嘉祺诺诺,你今晚…美得不可方物,令人心醉。
他说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就要去牵兮诺柔若无骨的手。
然而,严浩翔的动作更快!
他几乎是瞬间就挡在了马嘉祺面前,截住了那只伸向兮诺的手,眼神冰冷锐利,带着强烈的警告。
严浩翔干什么你?!
马嘉祺的手被拦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危险地眯起。
马嘉祺想怎样?!
夹在中间的兮诺看着这熟悉的、一触即发的对峙场面,深感无力,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兮诺拜托,你们两个怎么又掐起来了?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向兮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行程安排。
严浩翔兮诺,时间不早了,我们两个也该出发了,迟到对伯父伯母不礼貌。
“我们两个”几个字被他刻意加重。马嘉祺立刻冷笑出声。
马嘉祺什么意思?我的人,当然该由我带才对!
兮诺夹在中间,倍感压力。
兮诺...
严浩翔寸步不让,直接搬出尚方宝剑。
严浩翔伯母亲自交代让我和兮诺一起去的!难道你要违背伯母的意思?
兮诺...
马嘉祺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带着强大的自信,直接看向兮诺,将决定权抛给她,语气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马嘉祺So?诺诺,你自己说,你坐谁的车?
他笃信,作为他的未婚妻,兮诺一定会选择他。
被两道同样灼热、同样强势、同样带着胁迫的目光紧紧锁住,兮诺感到一阵窒息。她只想逃离这个选择题。
兮诺我…我选不出。我可以自己一个人走吗?
“不行!”
“不行!”
两道斩钉截铁的拒绝声异口同声地响起,带着同样的不容置疑和强烈的占有欲。
严浩翔立刻补充理由,强调责任。
严浩翔伯母让我带你去的,我必须负责到底,不然我不好交代!
马嘉祺也立刻反驳,直击痛点。
马嘉祺你要交代什么?伯父伯母要是知道诺诺没有和我在一起,一定会担心我们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题!到时候,你才真叫不好交代!
兮诺被他们步步紧逼的理由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再次陷入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
兮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