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辰闻言,提起的心也终于也可以放下,至少,臣宇跟他异父异母,就像蜥蜴所说的,只占表亲的关系还不至于非要分开。
夏萩影见许良辰不再问什么,便开始跟他讲述她年轻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我二十二岁那年,姐姐二十四岁,贤喜哥跟她同岁,从小到大,我们三个就是很好的玩伴,姐姐性情温和,温柔知性,而我是一个顽皮丫头。姐姐对我疼爱有加,有好东西从来都让着我,吃亏的总是她。”
“他俩情投意合,两小无猜,活成了彼此眼中的有情人。后来,我们旺村开发了旅游景点,很多村里的人都开始创建生态旅游园,我跟姐姐还有贤喜哥没有经商的头脑,只能给人家打零工谋生。那时候的日子总是过得无忧无虑,我见证了他们之间纯真的爱情,当然内心里也渴望得到一样珍贵的爱情。”
“我自幼多病,长大之后身子骨也没有完全好起来。那年夏天,贤喜哥后背生了一个疮,需要翻过两座山,去一个离得很远的村子里找一个老先生看病,我独自一人留在家中。无聊至极,便一个人去山上采摘野花。半路,行至一处山涧,夏日的骄阳很是嚣张,不久我便感觉头晕目眩,晕倒在石堤切成的小道上。”
“我醒来后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爸,那时候的他才刚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神特别温柔细腻,帅气高贵的模样一瞬间让我沦陷,在我的记忆里,除了贤喜哥之外,再没有人可以跟他相提并论。”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感觉。我躺在路边,就依偎在他的怀里,那时候,我真的希望一眼万年,这一眼永远都不要远去。”
“你没事吧?”许彦杰带着略微羞涩的眼神盯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夏萩影。
“我怎么了…”夏萩影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脸颊有些泛红发烫。
“我跟几个朋友刚好从这边经过,看到你晕倒在路边,给你喂过一些水了,你大概是由于天气太热,走路太久累虚脱了。”许彦杰很是耐心地说道。
“许先生,该赶路了,咱们下午还有一单生意要谈,不能耽误太久。”旁边有个人在不远处喊了一声。
“许先生?”夏萩影喃喃道,声音小到许彦杰都没有听到。
“给,我这里还剩两瓶水,你路上带着,赶紧回家吧。”许彦杰说罢,吧把水留下,朝他那几个一同出行的朋友那边走去。
夏萩影望着对方高大的背影,视线一直跟随着对方走远,就在对方回过头看她的那一刻,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避开对方的视线,把头深深地埋下。
那一刻,夏萩影知道自己恋爱了,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喜欢一个人的深刻感受。
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在那个男人面前竟然也开始娇羞起来,脸红起来。不过,她只知道对方姓许,至于名字,她不敢问,也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