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认真感受着在身体里流动的力量,将这些四处流动的力量引导到核心处储存起来。
做完这些的宁嘉缓缓睁开眼睛,他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只是受伤的那只翅膀变成了机械翅膀,显得格外沉重。
阮念慈:“虽然是用金属修复的翅膀,但是防御能力比之前要强的多。”
宁嘉收回庞大的翅膀,向前走几步。他扶住虚弱的阮念慈,阮念慈的唇色发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而念慈却摆摆手,表示不需要他的搀扶。
她施法收回翅膀和法杖,带着宁嘉回到休息的房间。
念慈叮嘱他几句之后,就让他回去了。
宁嘉原本想守在外面,被念慈拒绝了,强制性让他回去。
随后侍者关闭房门,华丽的木门阻挡了宁嘉的视线。
念慈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体内的生机迅速流失,她的鬓角冒出丝丝白霜。
这是能量转移的后果,念慈捻起那几缕白发,在手里转了转。随后用力一扯,白发掉落在她的掌心。
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失去生机而迅速枯萎,就像没有养分的花朵一样。
时间不多了……阮念慈这样想着,如今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哪怕贪恋这温暖的阳光,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奢望,她被创造出来的命运就是为世人而牺牲。
念慈想起刚刚在议事厅里看见的情报,一个计划悄然在她的脑海里形成。
她翻了个身,就这样睡下了。
……
塞缪尔处,陆珞珞百般无赖的挥舞手里的长鞭,“啪!”“啪!”
陆珞珞觉得没有意思,她随手丢掉鞭子,朝院子里看去。
塞缪尔正在和圣殿的人汇报情况,塞缪尔收回手里的装置,这算是汇报完毕了。
陆珞珞突然小声嗤笑了一声,“装模做样。”
她知道她这个圣子皇兄可是做过什么的,手上沾的血可不比自己少。
“边境的情况紧急,需要圣殿的支援。”
陆珞珞:“烦死了,哪哪都需要支援,就这么些人,难道我还能再变出一支军队出来吗?”
塞缪尔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刚刚得到的神谕递给陆珞珞。
陆珞珞接过他手里的纸,刚刚不愉快的心情消散了几分。
“呵,我就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陆珞珞收好神谕,手一抬,被遗弃在角落的长鞭乖巧地缠绕在陆珞珞的腰间。
头也不会的走了,离开的方向正是议事厅。
议事厅离塞缪尔住处很近,陆珞珞没走多久就到了。
侍者将她引到教皇阿纳克莱图斯一世的面前,她交给他神谕。
“教皇陛下,北方很乐意帮助您实现您的宏图伟业。”
陆珞珞声线压低,她那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挑拨着阿纳克莱图斯一世的心。
“条件,条件是什么。”阿纳克莱图斯一世的眼底满是对权力的欲望,他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只要你把宁嘉带离这里,最好是永远不要回来。”
阿纳克莱图斯一世:“宁嘉?”
这个名字有些陌生,阿纳克莱图斯一世回想:“圣女身边的那个侍者?”
陆珞珞直视阿纳克莱图斯一世的眼睛:“只要教皇陛下可以让宁嘉离开圣女的身边,我和皇兄很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烛火隐隐约约,议事厅的光线比神殿的其他地方要暗得多,早早就有仆人点上了蜡烛。
阿纳克莱图斯一世想起一些关于圣女的传闻,不免扯出一丝虚情假意的笑意。
“那我提前祝贺圣子殿下如愿以偿。”阿纳克莱图斯一世特意将“圣子”两个字咬得很重,陆珞珞见他答应了下来便不再逗留,大踏步离开了这个令她不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