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所相信的线索很快就来了。
带着坚定的信念,丁程鑫和左航日以继夜的暗中监视着林漱和她的助理田嘉瑞。
这条击穿重重迷雾的重要线索,来自于左航派去疗养院的线人。根据线人所说,田嘉瑞每次来疗养院,都会去疗养院的荒废多年的后花园
鲜为人知的是,在后花园里隐藏着一间无人问津的地下室,这事只有在疗养院工作了二十几年的一位老员工刘伯才知道。
警方曾经来过疗养院检查,老员工当时回乡探亲,因此警方并没有检查过这间地下室。
得到重要线索后,丁程鑫和左航紧急赶往疗养院。线人阐明二人的身份后,刘伯才愿意配合,带他们过去。
这地下室处于疗养院后花园的一角,杂乱无章茂密的灌木丛里,尘土掩盖着一道不起眼的方形木门,从门边的痕迹来看,最近确实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丁程鑫一脸严肃的看着刘伯,问:
丁程鑫“你确定这地下室没有其他人知道吗?”
刘伯“当然确定,这原本是一家精神病院,前几年改成疗养院的,医生护士早都换了人,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事。”
得到确切的答案后,丁程鑫给了左航一个眼神,两人默契的掏出枪,示意刘伯退后一些。
左航紧张的抓着木门已经生锈的把手,两人对视一眼,丁程鑫朝他点头,左航才猛力将门拉开,老旧而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嘎”声,露出漆黑幽深的入口。
丁程鑫拿着小手电在前面引路,左航紧跟其后,两人小心翼翼的顺着楼梯而下。
地下室内一片昏暗,木板发霉的味道混在潮湿的空气里,呛的人难受。根据刘伯的指引,他们打开了地下室的灯,庆幸这灯还能用。
昏黄的灯光将整个地下室照亮,这地下室空间很大,内里还有个隔间,隔间的门是锁的。
丁程鑫看了看左航,左航心领神会,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摆弄两下便将锁打开了。丁程鑫一脚将门踹开,木门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声凄厉的尖叫也应声而起。
洛云绛“啊!!!!”
隔间里一片漆黑,外面昏黄的灯光堪堪照亮门口,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女孩。丁程鑫打开手电,刺眼的白色光柱扫过房间的角落,在角落里瑟缩着一个瘦弱的白衣女孩。
受到惊吓的女孩小声的念叨着:
洛云绛“救救我。”
洛云绛“请救救我。”
与此同时,检查其他地方的左航,突然喊道:
左航“头儿,这里还有一个。”
丁程鑫随着左航手里的灯光看过去,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躺在另一边的铁床上,他的四肢被铐在床的四角,人不知是死是活。
丁程鑫“快叫救护车。”
丁程鑫说完,缓缓走向角落里的女孩,轻声安抚道:
丁程鑫“别怕,我是警察,我是来帮你的。”
女孩不说话,一直呜呜的哭,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很快,救护车和警方的人都赶来了,从地下室里救出来的两个人,正是失踪了三天的贺弋和洛云绛。
贺弋处于昏迷状态,被紧急送往医院,而落云绛还好只是些皮外伤,已经被家人接了回去。
惊天失踪案的受害者终于找了回来,可这个案子才刚刚进入最重要的阶段,行凶者还不知所踪。
听到消息的林漱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大批的记者把医院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丁程鑫这时正好从外面回来,挤在人群中的林漱忙拉住他。
林簌“丁警官。”
虽然带着墨镜和口罩,但是丁程鑫凭声音便认出是林漱。
丁程鑫“是你。”
说完,他一把拉住林漱的手,快步往前走。记者们认出是这次破案有功的警察,便蜂拥而上,围着丁程鑫拍照和采访。
记者A“请问现在受害者情况如何?”
记者B“丁警官,请问您是怎么知道被害者位置的?”
记者C“凶手是谁?现在警方有什么新线索吗?”
问的都是不能说的问题,丁程鑫被挤的寸步难行,暴脾气的他可忍不了。这群娱乐记者一天天正事不干,整天跟个苍蝇见了屎似的,围着明星的私生活转。
丁程鑫“都滚开!”
丁程鑫有火都是当场发,以至于多次被顶头上司警告,言行举止严重影响了警队形象,而丁程鑫屡教不改,组是越混越小,现在更是稳定的二人组。
除了左航,谁都受不了他那又倔又牛的暴脾气。
记者们被吼的闭了嘴,左航慌忙从里面出来,把他和林漱从人堆里带了出去。
待续……
作者君我真的很喜欢暴躁丁sir,痞子警官,人狠话不多。
作者君今天会更两章,老规矩,求花花和评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