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看完整记忆回放,当即就气势汹汹的撸起袖子。
贺峻霖“哪来的小鬼?好大的胆子,敢动爷爷的人?”
贺峻霖“轩,那小鬼呢?”
宋亚轩半蹲在林漱床边,不停的向林漱施展奇迹,一边语气淡淡的回道:
宋亚轩“跑了。”
贺峻霖顿时傻眼了,那小鬼居然能从宋亚轩眼前逃跑?
肯定是轩一时大意了,肯定的。
连续试了好几次都不见林漱醒过来,这熟悉的场景……宋亚轩瞬间怒从心起。
林漱怕是也被困在梦里了。
宋亚轩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浑身散发着恐怖的低气压。
宋亚轩“该死的东西。”
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这一刻,宋亚轩不管躲在背后的是什么东西,他只想立刻端了他的老巢。
说办就办,宋亚轩转头对贺峻霖交代道:
宋亚轩“霖,你照顾好漱漱。”
说完,他转头看着严浩翔:
宋亚轩“哥,你跟我走一趟。”
如果说刚刚只是猜测,那么严浩翔现在可以确认,宋亚轩是真的恢复了神识,只是不确定是暂时还是永远。
严浩翔“好。”
他话音刚落,宋亚轩便一个闪身,张开双翼,破空而去,严浩翔紧随其后。
天幕已沉,明月高悬,两道身影隐在层叠的云雾中,背后巨大的羽翼搅动风云。
宋亚轩一指在空中画阵,他指尖金黑交融的魔气渐渐凝成一个魔法阵。
严浩翔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道:
严浩翔“轩,到底怎么回事?”
说话间,魔法阵已经形成,墨里流金般的魔气中缓缓裂开一道入口。
宋亚轩缓缓开口道:
宋亚轩“我进入梦境中,找到了那小女鬼,一直跟着她,然后就看到了漱漱。”
宋亚轩“那小女鬼不是梦灵,却可以随意穿梭梦境,甚至改变人的梦境,将人类困在梦境中。”
严浩翔单手抹着下巴,若有所思:
严浩翔“这倒是个稀奇东西。”
等抓回来可以好好研究研究,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来煮汤炼药,宋亚轩刚恢复了神识,正好可以补补。
严浩翔心里默默盘算着那小鬼的身后事。回过神来,看着魔法阵打开的门,说道:
严浩翔“这是梦境入口?”
宋亚轩点点头,随即两人便飞身而入。
同一时间,马嘉祺透过神识之镜看着这一切,他悠闲的晃了晃杯中金灿灿的酒液。
将杯中的酒倒出来,金色的酒液浮在空中,渐渐形成一道手掌大小的魔法阵,一隙金光飞出,穿过纷扰的人海,眨眼间便来到了丁程鑫所驻守的医院。
那金光像有意识般,一路奔向丁程鑫,最后隐入丁程鑫的头顶。丁程鑫突然如同断电的机器人般,昏睡了过去。
手中小小的金色法阵如泡沫般缓缓消逝,马嘉祺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
马嘉祺“角色都就位了,好戏要开场了。”
梦境千奇百怪,每个人的梦境与当下的心镜息息相关,人睡眠时灵魂和内心产生共振,入梦后人的思想会变得不受人控制,从而形成一个灵魂为核心的梦境世界。
人类内心的多样性,造就了梦境世界奇幻莫测的变化。
所感所念,真假难辨,这就是人类的梦境。
大多数人身在梦中却不知梦,极少数拥有强大意志力的人才能察觉。
林漱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在一片废墟中,周围弥漫着白色的雾,前路看不真切。
她懵懵懂懂的往前走,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建筑残骸。
林簌这是哪儿?
林漱望着四周若隐若现的林立的高楼,只觉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
走着走着,林漱感觉脚下传来一阵湿意,低头望去,一地刺目的红——是血。
血迹蜿蜒的尽头,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跪坐在废墟中,他怀里抱着一个浑身血污的女人。
女人毫无生气的任由他抱着,男人低声呢喃着什么,男人的声音在林漱耳边盘旋不去。
那熟悉的声音让林漱痛苦不已,她捂着耳朵,企图隔绝那仿佛直穿入脑海的声音。
慢慢走近,林漱这才看清,女人的心口居然被掏空了,即便满脸血污,林漱还是认出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林簌“怎……么会?”
林漱吓得跌坐在地,惊恐的捂住嘴巴,不敢置信。
抱着死去的“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宋亚轩,他的双手沾满鲜血,丝绸质地的黑衬衫上染了血迹,仿佛珍珠蒙尘,失去光华。
突然,白色迷雾骤然涌动,林漱猛地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心口被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刃刺穿了。
长刃不过三指宽,刃尖的血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砸进脚下的地,宛如灰色画布上开出一朵朵血之花。
林漱仿佛听到了血之花绽放那一瞬的嘀嗒声,不断的拨动着她脑海中那根生命之弦。
惊慌失措的林漱摸着从心口喷涌而出的血,又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她抑制不住吐出一口血来,生命的流失从未像这一刻那样真实。
旧日噩梦重现,死去的回忆复苏。
林漱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拼着最后一口气,林漱踏着满地的鲜血,往前挪了两步,漆黑的利刃钝钝的磨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林漱疼得想立刻昏死过去。
利刃脱离身体的那一瞬间,林漱便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撑着破败不堪的身体,林漱努力的转过身,她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她。
剧烈的痛苦让林漱的视线渐渐模糊,她不甘心的彻底倒了下去。
只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知道了。
宋亚轩“漱漱……”
混沌中,熟悉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弥留之际,林漱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那个名字。
林簌“宋……亚……轩……”
作者君诈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