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一幕幕如同卖花奶奶说的那般,兄妹俩天各一方,却都过得并不好。
年幼的妹妹自不用说,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哥哥。只能在各个孤儿院流连辗转,幼小女孩受尽冷眼和欺凌。
可是不管有多苦,她却从没有停止过寻找哥哥。
哥哥田嘉瑞去了新的家庭,收养他的一对中年丧子的中产阶级父母。他表面光鲜,背地里却是受着养母的虐打和辱骂。
养母“你不过是个野种,也配和我的孩子相提并论。”
养母 “小畜生你就在门口跪到天亮吧。”
这些侮辱性的话充斥着田嘉瑞整个青春期。
养父虽然不打他,却也没把他当成一个人看。对他的学业看的极重,成绩稍有退步便不让他吃饭,即便田嘉瑞做的再好他也不曾满意。
养父“你要更努力,不然以你那种低劣的基因根本不会未来。”
养父考成这样……你别在外面说你是我儿子,丢我的脸。
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用轻蔑的语气对田嘉瑞说出这种话,林漱气的直跳脚,她咬牙切齿的指着男人鼻子骂,奈何别人根本看不到她。
满腔怒火最后还得林漱自我消化,她都快心梗了。 回头去看那纤瘦雪白的少年,单薄却挺直的背脊,坚定隐忍的眼神中透着某种决绝。
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田嘉瑞过了六年,直到他考上最好的大学,不在依赖养父母经济上的支持后,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家。
与许多贫苦学子一样,田嘉瑞勤工俭学,努力争取奖学金,然后在大三那年出国留学。
从点点滴滴的细节里,林漱似乎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不要命似的活着,甚至狠心离开唯一的最疼爱的妹妹。
田嘉瑞学习和打工之余,一直在收集一项工地事故的信息。是他父母双双丧生的那场事故——正海集团顶级公寓施工事故,从报纸杂志到相关人士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这件事从他被收养后开始,一直到他出国前,所收集的相关资料已经有厚厚一本了。
由此可见,那场事故牵扯有多广。其中不乏位高权重的要员,更不缺富甲一方的豪绅。
毕业后,田嘉瑞成为了律师,进了国内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他拼命工作,不断的提高自己,结交可以帮助自己的人物,直到有能力将仇人一个个送进监狱。
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他像个疯子,见谁都要咬一口,却又能力超群,所向披靡。
林漱不禁想起丁程鑫对他的评价:最狠毒的首席律师。
有人这样称呼他,无非是因为他把一个人人称颂的大慈善家送进去了。因为他当初也是涉案者之一。
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林漱认为这无可厚非,不能因为他做了好事,就抵消他曾经行的恶,这不公平。
后面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终于再很多年以后兄妹俩重逢了。
可惜的是,再见面却是天人永隔。
妹妹田甜死在一场车祸中,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长期营养不良的纤弱身躯扭曲着躺在血泊里,一点一点的失去生气。
临死前,她手里紧紧攥着有关哥哥的寻人启事,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害怕极了,如同那一年看到爸爸妈妈冷冰冰的躺在棺材里。
事故周围乱成一团,林漱泣不成声,缓缓走近她,听到她微弱的呼喊。
田甜“哥……哥,甜甜……不怕……”
而此时的田嘉瑞,正在一心为将仇人送进监狱而绞尽脑汁。
后面的故事林漱已经不忍心看了,她跪坐在死去的田甜身旁,擦干眼泪后闭上眼想象着张真源的脸。
再睁眼时,眼前是一个五彩斑斓的糖果世界,张真源正悠闲的在草莓奶昔池里泡澡。
林漱双眼红肿,迫不及待的问:
林簌“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真源悠闲的吃着开心果慕斯,听到林漱的话才回过身来,两手交叠在草莓软糖做的池边,不以为意的说:
张真源“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林漱想了想:
林簌“你是说,这里真的是梦境?是人的回忆?”
张真源点头又摇头:
张真源“不仅仅是梦境和回忆,也是人内心世界和精神思想的影射。”
林簌“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真源低头沉到池里,喝了一大口草莓奶昔,然后才慢悠悠的回道:
张真源“这个要问你自己啊,我没有这个能力。”
林簌“我?”
林漱疑惑的指着自己,她要是有这个能力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张真源 “嗯嗯。”
张真源点点头,转身欢快的游来游去,不停的追着池里流动的各色小蛋糕,心里美的只冒泡。
张真源天父啊,这里简直就是专属于他的天堂啊!
待续……
作者君小田的故事即将迎来终结啦!喜欢请多多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