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婧帮那名蒙冤小吏洗刷冤屈后,名声在京城渐渐传开。越来越多蒙冤的家族找到她,希望她能伸出援手。其中,有一户姓苏的人家,祖上曾是姜家的世交,当年也因受姜家冤案牵连,被革去官职,流放边疆。如今苏家后人回到京城,只想为家族讨回一个公道。
姜婉婧看着苏家后人递来的泛黄诉状,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了当年姜家蒙冤时的绝望,当即答应帮忙。可她没想到,这次的对手远比想象中更难缠——苏家当年的案子,竟与当年构陷姜家的户部侍郎残余势力有关,而为首之人,正是户部侍郎的儿子李嵩。
李嵩如今在户部担任要职,仗着朝中有人撑腰,行事嚣张跋扈。得知姜婉婧要为苏家翻案,他立刻派人暗中阻挠,不仅将姜婉婧递上去的申诉状压下,还派人在她的宅院外盯梢,甚至散布谣言,说她借慈善之名笼络人心,图谋不轨。
这日,姜婉婧刚从刑部出来,就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拦住了去路。“姜县主,我们家大人有请。”为首的壮汉语气强硬,眼中满是不善。
姜婉婧心中一紧,知道是李嵩的人。她强作镇定:“不知你家大人是谁?我与他素不相识,为何要随你们走?”
“我家大人是户部李大人。”壮汉冷笑一声,“县主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自讨苦吃!”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帘掀开,柳央的贴身侍女探出头来:“县主,王妃派奴婢来接您回府!”
那几个壮汉见是靖安王府的人,顿时有些忌惮,不敢再上前。姜婉婧松了口气,连忙上了马车。
回到王府后,姜婉婧向柳央道谢:“多谢王妃再次出手相助,否则我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柳央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李嵩心狠手辣,你单枪匹马与他对抗,实在太危险了。你放心,此事我会告知王爷,让他出面帮你。”
姜婉婧摇头:“王妃,多谢您的好意。但此事关乎姜家与苏家的冤屈,我想亲自解决。若总是依靠王爷与王妃,我永远都无法真正为家族争光。”
柳央看着姜婉婧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敬佩:“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记住,若有需要,王府永远是你的后盾。”
而此时的靖安王府内宅,伍卿正因为王岩司几日未曾到她房中而大发雷霆。她将房中的瓷器摔得粉碎,对着侍女怒吼:“王爷是不是被那个姜婉婧迷住了?竟然天天和王妃讨论她的事!还有那个柳央,明明知道我想争宠,还处处维护姜婉婧,真是气死我了!”
侍女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伍卿发泄了一阵,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她听说李嵩正在找姜婉婧的麻烦,便觉得这是一个打压姜婉婧、同时在王岩司面前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当晚,伍卿趁着夜色,悄悄溜出王府,找到了李嵩的府邸。她向李嵩透露了姜婉婧近日的行踪,以及她正在搜集苏家案子的证据,希望李嵩能教训一下姜婉婧,让她知难而退。
李嵩本就对姜婉婧恨之入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派人去拦截姜婉婧搜集证据的仆从。幸运的是,柳央早已料到伍卿会从中作梗,提前派了王府的侍卫暗中保护姜婉婧的仆从,才让李嵩的阴谋没有得逞。
事情传到王岩司耳中后,他勃然大怒。他没想到伍卿竟会如此愚蠢,为了争宠,不惜勾结外人,危及王府的安危。他立刻下令将伍卿禁足在房中,不许任何人探望。
伍卿得知自己被禁足后,哭得梨花带雨,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只觉得王岩司偏心,对柳央和姜婉婧百般维护,却对自己如此狠心。
而王岩司在处理完伍卿的事后,看着柳央,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此次多亏了你,否则不仅姜婉婧会出事,王府的名声也会受到牵连。”
柳央平静地看着他:“王爷,这是我应该做的。伍卿她只是一时糊涂,还请王爷从轻发落。”
王岩司冷哼一声:“她若只是争宠,我尚可容忍。但她勾结外人,危及王府,绝不能轻饶!”他顿了顿,又道,“姜婉婧那边,你多派人保护她。她若真能扳倒李嵩,对我们清除户部残余势力,也是一件好事。”
柳央点头:“我明白。”她看着王岩司,心中清楚,他对自己依旧只有利用,没有半分情意。但她并不在意,只要能守住王府的安稳,能在这深宅大院中找到自己的价值,便已足够。
几日后,姜婉婧在柳央的暗中帮助下,终于找到了李嵩当年参与构陷苏家的关键证据。她将证据呈给皇帝,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李嵩革职查办,并彻底为苏家洗刷冤屈。
姜婉婧站在大殿之上,看着皇帝下旨,心中百感交集。她终于为姜家的世交讨回了公道,也让那些作恶之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回到宅院后,姜婉婧看着庭院中盛开的花朵,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但她不会退缩,会继续坚守心中的正义,为那些蒙冤之人奔走,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与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