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景川的话,梁知府一惊,莫不是他已经知晓........
梁景川又道:"朝廷已经放弃了青州百姓现在人心惶惶,父亲您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否则的话青州就危险了。"
梁知府听到他的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关于粮草的事,他说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学沈府自出经费摆篷施粥。"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梁知府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多谢父亲。"
梁知府思索片刻,说道:"你现在是吏部侍郎,要注意影响,你去见见韩尚书吧,他是朝廷的重臣,也许会帮上忙。"
"父亲,您还记得儿子之前说的话吗?"
"为父当然记得,川儿啊,你要牢牢抓紧吏部侍郎的位置,这对你今后的仕途有莫大的助力。"梁知府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后语重心长地说道。
梁景川垂首,不卑不亢道:"儿子明白。"
"好,你退下吧。"
梁景川起身,离开书房。
........
裴淮澈在客栈里住了两天,每日早出晚归,忙着调查青州的事。
他已经有了线索,但是却没有证据,不过,他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这天夜里,他难得去了躺沈府。
他去的时候,贺安宁正在院子里练字,她今日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纱裙,发髻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额角垂着两缕碎发,看起来娇俏又妩媚,她练完字,拿着帕子擦拭额上的细汗。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就看见了裴淮澈。
他站在月光下,像是谪仙一般,俊美无铸,她不由得怔住了,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他。
裴淮澈走到她的跟前,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这是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啊。"贺安宁慌张地移开目光,心跳的飞快。
裴淮澈伸出手,修长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声音清冷如泉水流淌在耳畔,温润如玉,但是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真的没有?"
"没有。"
贺安宁摇了摇头,脸颊染红。
"你怎么有空回来?"
裴淮澈松开她的下巴,然后坐在石凳上说道:"想你了呗。"
"你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贺安宁故作生气地说道。
"我不是怕打扰你嘛,毕竟这段时间我都在忙青州的事你也在忙施粥的事,你肯定不希望我来打搅你。"
贺安宁抿嘴笑道:"你还真是了解我呀。"
裴淮澈笑了笑说道:"那当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贺安宁说道:"你先去找太子聊正事吧,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没有。"
"好。"
裴淮澈站起身往外走。
贺安宁看着裴淮澈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随即她转身往厨房走去。
裴淮澈走出了贺安宁的院子,径直往太子的院子走去。
如今青州是越来越乱了,必须得加快调查进程,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得尽快和太子他们商量。
太医院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只盼着能够早日研制出救治瘟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