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阳光洒落大地。
裴稚晚睁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的江豫辞。
阳光在他背后镀上一层金光,衬托着他挺拔俊逸的身姿更加挺拔伟岸。
"你醒啦?"江豫辞转身看向裴稚晚问道。
"嗯。"裴稚晚点了点头,看了眼床头的汤药,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强硬压制住内心的恐慌,朝江豫辞挤出一抹虚弱的微笑:"谢谢你照顾我,你昨夜辛苦了。"
"举手之劳。"江豫辞淡淡答道,眼底一片冷漠,看不出半分的关切和怜惜。
"......."裴稚晚抿唇,没有说话,转移视线。
“你身上的瘟疫暂时被控制,需静养不能剧烈运动,否则病情会恶化的很快。"江豫辞又道,语气依旧淡漠如冰。
"你不该待在这的,我怕你会感染瘟疫。"裴稚晚淡淡说道。
"我自有分寸,不劳裴小姐操心。"江豫辞道。
"......."
见状,裴稚晚也不好多说,只能沉默。
其实,昨天被那人用石头砸伤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结果。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真的不希望看到江豫辞因她染上瘟疫.......
..............
裴府
"你说什么?阿稚染上了瘟疫?"裴母听到自家女儿染上了瘟疫,整个人瞬间像是失魂落魄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裴父也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他紧紧握着妻子的手,语带哽咽,道:"淮儿身边亲信传来的信,这可怎么办啊......."
"阿稚是个好孩子啊........"裴母泪流满面,哭的泣不成声。
"阿稚不会有事的。"
裴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柔声道。
"都怪我当时派去的人没能及时带她回来,让她染上了瘟疫。"裴父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眼底尽是懊悔和自责。
"你别自责了,阿稚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救治她!"裴母擦干眼泪,坚定道。
"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想办法救阿稚。"
裴父重重点了点头,语气中透露着浓厚的决心。
........
"你说什么,阿稚染上了瘟疫?”
另一边贺安宁询问江豫辞裴稚晚的情况,得知她染上瘟疫,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怎么会这样........"
贺安宁捂着嘴,眼底充斥着难以置信。
"我现在就去看她。"她焦急地说道。
"等等!"江豫辞拦住了贺安宁。
"怎么了?"贺安宁疑惑地看向他,问道。
"别去了阿姐,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就是怕你乱跑,你现在身子还未恢复好,去了也是添麻烦,还是我自己去吧。"江豫辞道。
闻言,贺安宁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涌出来。
“都怪我,阿稚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她也不会.......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阿稚她也不会被人害的......."
贺安宁越说越难受,一想到自己拖累了裴稚晚,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掉。
江豫辞见状,心里顿时升腾起几丝愧疚。
果然,他就不该将这件事告诉阿姐。
阿姐这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