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开展前三天,沈曼殊突然在画室晕倒。温棠赶来时,沈曼殊躺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张被揉皱的画展宣传单,上面“游云舒纪念画展”几个字被红笔圈住,旁边写着“别想洗白”。
“血压有点高,”温棠收起血压计,“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沈曼殊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封匿名信,信纸边缘泛黄,字迹潦草:“说我当年和云舒合谋吞了游家财产,要是敢开展,就把‘证据’交给媒体。”
云慕接过信看,发现字迹和之前游明诚伪造股权转让书的笔迹有几分相似。他立刻联系林哲,让他查信件的邮寄地址,自己则和游子意去画室的监控室——果然在昨天下午的监控里看到个熟悉的身影,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正是游明诚的远房侄女游雅。
“游雅在游氏集团做过文员,”游子意翻出旧员工名录,“当年因为挪用公款被开除,一直记恨我妈。”云慕调出游雅的行踪记录,发现她最近频繁出入一家打印店,“我们去打印店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她伪造证据的线索。”
打印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听说他们要查游雅的打印记录,犹豫了半天,才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她前几天来打印了这个,说是要‘揭露真相’,还让我别告诉别人。”文件是份伪造的“资金往来明细”,上面写着游云舒和沈曼殊当年转移游家资产的“证据”,签名却是复印的。
“这是假的,”游子意指着签名处,“我妈的签名有个小习惯,最后一笔会往上挑,这里却是平的。”云慕拍下文件,发给张律师,让他准备笔迹鉴定,自己则和游子意去游雅的住处——她租住在老小区的顶楼,门口堆着十几个纸箱,里面全是打印好的“黑料”传单。
“你们怎么找到这的?”游雅开门看到他们,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要关门。云慕伸手挡住门,语气冷得像冰:“伪造证据,恶意诽谤,你知道这要负法律责任吗?”游雅的情绪突然失控,抓起桌上的水杯砸过来:“都是你们害的!我叔被抓,我找不到工作,凭什么你们过得这么好!”
游子意躲开水杯,平静地看着她:“游明诚做的事,和我们无关。你要是肯认错,把伪造的证据交出来,我们可以不追究。”游雅愣了愣,忽然蹲在地上哭起来:“我也是没办法,有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做……”
她口中的“有人”,正是游明诚在监狱里认识的狱友,对方承诺只要她搅黄画展,就帮她把儿子从国外接回来。云慕立刻联系警方,将这个狱友抓获,同时在他的住处搜出了游明诚写的信,上面详细写着如何伪造证据、破坏画展的计划。
画展开展当天,阳光正好。展厅里挂满了游云舒和沈曼殊的画作,游云舒画的老宅石榴树摆在C位,树枝上的石榴红得像火。沈曼殊站在画前,对着前来参观的人讲述每幅画背后的故事,眼里带着温柔的光。
温棠和周瑾带着蜂场的蜂蜜来当伴手礼,每个礼盒上都贴着张小卡片,画着小小的蜜蜂和花朵。“这是我们特意定制的,”周瑾笑着说,“希望大家能像喜欢蜂蜜一样,喜欢这些画。”苏晓则拿着画夹,在展厅里速写,把参观的人群、墙上的画作,都画进纸上。
傍晚闭展时,游雅提着水果来道歉,手里还拿着份手写的忏悔书:“对不起,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伪造证据。”游子意接过忏悔书,递给她一张画展的明信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好好生活。”
夜里,云慕和游子意坐在阳台看星星。游子意靠在云慕肩上,手里拿着母亲的画作明信片:“今天看到那么多人喜欢妈的画,真好。”云慕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相扣:“以后每年,我们都办一次画展,让更多人知道她的故事。”
他低头吻住游子意的唇,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层薄薄的银。游子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的温柔流转,像晚风拂过湖面,荡开圈圈涟漪。云慕将游子意抱进怀里,脚步轻缓地走向卧室,窗外的星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温暖而安宁。
次日清晨,游妈妈在厨房做早餐,听见客厅里传来笑声,走出来一看,念念正坐在云慕怀里,拿着画笔在纸上涂鸦,游子意站在旁边,耐心地教她握笔。阳光透过窗户,在三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新的一天,又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