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结束后的周末,云慕和游子意整理展厅遗留的物品时,在一幅画的画框背面发现了个夹层。里面藏着张折叠的信纸,字迹是游云舒的,上面写着“城郊仓库,三号货架,蓝布包裹”,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梅花印记——正是玉簪上的图案。
两人驱车前往城郊仓库,沿途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黄。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用备用钥匙打开时,灰尘在阳光里飞舞。三号货架藏在最里面,上面盖着块褪色的蓝布,掀开后露出个木质箱子,锁上刻着“游”字,与之前找到的铜章纹路一致。
用铜章打开锁,箱子里铺着油纸,放着几本泛黄的账本和一叠照片。账本里记录着游明诚挪用公司资金的明细,还有几笔转给“陈记当铺”的款项,备注是“抵押玉器”。照片里,游明诚正将一个锦盒递给当铺老板,锦盒上的花纹,和游子意外婆的陪嫁盒一模一样。
“陈记当铺现在还在老城区,”游子意翻到照片背面的日期,“是十年前拍的。”云慕将账本和照片收好,“我们去当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那个锦盒。”
老城区的当铺门面狭小,木质柜台泛着油光。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说他们要找十年前的锦盒,从里屋拿出个落满灰尘的盒子:“这东西一直没人来赎,我还以为永远没人要了。”打开锦盒,里面放着枚翡翠手镯,镯身有道裂痕,正是游子意外婆生前常戴的那只。
“这手镯是我外婆的,”游子意的指尖抚过裂痕,“当年她说不小心摔碎了,原来被游明诚偷来当了。”老板叹了口气,“那人当时急着用钱,说不管多少钱都卖,我看这手镯是好东西,才留到现在。”
离开当铺时,暮色已浓。云慕牵着游子意的手往车边走,路过街角的馄饨摊,游子意忽然停下:“我小时候,妈总带我来这吃馄饨。”两人坐在小板凳上,老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葱花飘在汤面上,香气扑鼻。
游子意舀了个馄饨喂到云慕嘴边,眼里带着笑意。云慕张口接住,汤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泛起甜。他低头,在游子意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带着馄饨汤的鲜香,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
与此同时,温棠和周瑾在蜂场遇到了麻烦。几个自称“消费者”的人闹到蜂场,说喝了他们的蜂蜜后身体不适,还拿出了医院的化验单。周瑾接过化验单看,发现上面的日期有涂改痕迹,“这化验单是假的,”他的语气坚定,“我们的蜂蜜每次出厂都经过检测,不可能有问题。”
温棠立刻报警,警方调查后发现,这些“消费者”是游明诚的远房亲戚,受游雅指使来闹事,化验单也是伪造的。游雅再次被传唤,面对证据,她终于承认是想报复,因为觉得之前的惩罚太轻。
夜里,云慕和游子意躺在卧室里,翻看白天找到的账本。月光透过纱窗落在纸上,字迹清晰可见。游子意靠在云慕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没想到游明诚偷了这么多东西。”云慕抱紧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现在都找回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他低头吻住游子意的唇,动作轻柔,带着珍惜。游子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彼此的呼吸交织,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云慕的手慢慢滑过游子意的后背,带着安抚的力量,两人相拥着,在月光里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游妈妈看到翡翠手镯,眼眶泛红:“这手镯终于回来了,你外婆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她把手镯戴在游子意手腕上,“现在传给你,以后再传给念念。”念念坐在婴儿车里,伸手抓住手镯,咯咯地笑,小脸上满是天真。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沈曼殊和林晚秋赶来,看到手镯也很开心:“这下好了,你外婆的东西都找齐了。”几人坐在客厅里,喝着温棠带来的蜂蜜水,聊着最近的事,笑声在屋里回荡,满是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