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尸体背对着放在床上,拿被子盖好,远看就像睡着了似的。脚踩着树桩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房梁,也就在这时门外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乌泱泱的冲了进来,有的手里拿着绳子和麻袋,不用猜都知道是用在自己身上。
那群人看着床上的人,纳闷的四处张望。
“刘麻子呢,怎么不见了?”
“对啊,刘麻子呢?”
“不知道啊,哎先别管他了,说不定他去后院撒尿呢,赶紧把人装走吧,那人还等着要呢。”
“对对对,钱重要!”
说完几个人就上去掀开被子打算装人,结果这不掀还好,一掀吓一跳,这床上的不就是刘麻子吗?
“哎呦我滴妈!刘麻子?刘麻子!你咋不说话啊!吓死老子了!”
“哎刘麻子!说话啊你!哑巴了?”
站在最前面拿着绳子的人拍了拍心脏的位置,上去推了推,没反应,又推了推,还是没反应。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有的胆子大的,抖着手上去探鼻息,没气儿了。
“死,死人了!!死人了!!!”
那个人吓得一直倒退,结果左脚拌右脚一屁股摔倒在地,赶忙站起来跑出了门。
这句话就像个开关一样,众人纷纷挤出门框逃之夭夭。有的找村长有的回家拜门神,还有的回家拿铁锹。
“跑的真快。”云辞暮伸着脖子的看着门外那群人,从房梁跳下来后带着毒药拿起树枝从后院离开了。
离开那个村子后就又是一大片树林,现在中午有时间了,云辞暮随便找了个树两三下就爬了上去:“统子,这个能卖吗?”
“能的宿主。”
点了点头心念一动,手上就空了,下一秒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用户到账五十积分!】
“统子,那个白泽血脉咋用啊?”云辞暮从出村开始就惦记着这个血脉,融合了岂不是跟小哥一样有纹身了?想想就激动!
“宿主,这个随时都可以融合,但融合度越高就越疼,当然,昏迷了就得重新来。”
“嘶……等我找个安全点的地儿。”云辞暮瞅了瞅四周,回想起自己之前遇到的狮子,这要是融合过程中来一只,自己不得直接登西天啊!
眼睛转了一圈了,也没瞅着哪里安全,入眼的不是树就是树。跳下来准备再走远点看看,结果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狗叫声,随后就是一大帮人拿着铁锹耙犁追了上来:“别跑!小兔崽子!”
“别跑!”
云辞暮回头看去,嗤笑一声空手握骨鞭,一鞭子就甩了过去。用鞭子是有讲究的,怎么翻手腕,用多大力气,角度是多少,都决定了鞭子打在身上的力度。
冲在前面的人已经伤痕累累了,自作聪明的用铁锹挡在身前,结果被鞭子甩到了树上,疼得满地打滚。
有人冲上去,想从背后牵制住云辞暮,结果还没近身就被一个回身踢踹飞了出去,紧接着一脚踢到了想要偷袭的人的太阳穴,脚没落地,又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好半天起不来。
云辞暮用骨鞭拽过来一个人,挑了人最脆弱的太阳穴就是一拳,直把人揍得晕了过去。
那群人看着正面刚不行,那就用阴招!他们人多势众,前面的挡住后面的人,让后面的人找机会迷晕他。
云辞暮这边因为人太多,没太注意后面的人。耳朵只听见一声银针飞来,下意识的用骨鞭挥去,但没想到身后还有一个,被银针扎中。云辞暮一把拔出银针,转手又还了回去,银针直直插入那人脑门,入木三分,倒地身亡了。
这银针上面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云辞暮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重影了都,咬着牙转身就跑,但没跑多远就倒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除了裤子都被扒了,骨鞭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被那伙人拿走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血痕,一动就会牵扯到一连串的伤口。
“老大,人醒了。”
“嗯。”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一个用竹子编织的笼子里,双手被麻绳绑住,此时正被两个人抬着,不远处还有一个笼子,但迷药的效果还没过去,看东西还有点重影,并没有看清楚那笼子里的是谁。
就在这时,系统任务页面突然更新了:
【叮!请宿主拿到尸丹,奖励三千积分!】
摇着头使劲闭了闭眼,有点迷茫自己现在是在哪,啥尸丹?“宿主,尸丹就在前面那个墓里,友情提示,这墓挺凶的,小心别嗝屁了。”
‘我谢谢您嘞!’
“害!咱俩谁跟谁啊,用的着谢嘛。”
‘你当我夸你呢?!’云辞暮无语的对着系统屏幕翻了个白眼:‘得了得了!我头疼着呢,你快别说话了!’
“好的呢宿主。”
云辞暮懒得搭理系统,开始透过笼子孔往外看。
“四阿公”身后传来对话,就这个称呼再加上周围这环境,云辞暮心里有了猜测。那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还是让云辞暮听了个全:“这一次让我们来这么远,这几个人靠谱吗?”
陈皮阿肆瞥了一眼齐略,淡淡道:“怕什么,埋得都是自家人。”
齐略心里还是有点怕:“我觉得这里啊,八成有古怪,说不定他们第一次进去之后已经死人了。”
结果陈皮阿四一句话给他怼没屁了:“我们来这儿,不就是看死人的吗?”
听完后,云辞暮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了,抬头看去,果然在前面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笼子,里面的人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在这时,面前突然弹出了一个窗口,标题是穿越守则,系统发话了:“宿主,原剧情不能变动太多,不然改变的结果会翻倍映射在你身上。也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不然这个世界很容易崩毁。”
听完这句话,云辞暮嘴角抽了抽,但也没精力和系统扯皮,迷药的效果还没过去,脑袋现在还晕乎的。
他们没走多远就停下了,他们停在了一个洞口前,那洞口小的只能爬着进去。
陶家人指着盗洞说道:“就是这儿了。”
“这味儿真臭。”亓略在鼻子跟前挥了挥手,一脸嫌弃的看着盗洞。
陈皮阿肆挥了挥手:“下去看看。”
“等一等。”前面,陶家人抬手制止:“让阿坤先探路”说着就让自己带来的人放出笼子里的人,还边放边催促:“快点!”
“用人?!”亓略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往陈皮阿四旁边挪了挪,有些震惊的看着被放出来的人:“这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两个笼子都被放倒了,云辞暮被陶家人赶紧盗洞里:“快点!进去!”
洞外,伙计厉声喊着,把张起棂也赶进了洞里。云辞暮瞪了眼外面的人,可惜洞太小了,看不见他们的脸。想到这里,云辞暮又步补了一句:“三炮!”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外面几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