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手札,手札外皮是用蛇皮做的,有现代课本练习册那么大,里头是刚才架子上毒药的制作方法,字体很潦草,但制作过程简单明了,还有草药的解释也很独到。
越看云辞暮的眼睛就越亮,这简直就是个宝藏啊!“啧啧,这墓主人死了可惜了,不然我还能向他讨教讨教。”
云辞暮一边可惜一边把手札丢进空间,一转头给他吓一跳:“我艹!”只见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穿着破破烂烂的苗族服饰佝偻着背站在他身后。
云辞暮下意识的后退,第一时间拿出匕首想甩过去,但因为和桌子贴太紧,后退的时候撞到了桌子上,匕首也甩歪了。
“哼,真没礼貌,在我的密室拿我的东西还不尊老爱幼。”老人瞥了一眼云辞暮,拄着拐杖朝着云辞暮走了过去。
云辞暮一听,这人不会就是墓主人吧??怎么还活着?看见她走过来赶忙往旁边退。
“放心,我还没有闲心杀你,我只是来看看我的蛊怎么样了。”说着,老人伸手食指抵住中指在罐子上敲了两下,敲完罐子开始晃。
云辞暮警惕的看着那罐子,不过没过多久那罐子就不晃了。
“嗯……”老人敲完这个敲那个,完全无视了云辞暮的存在,云辞暮看着老人专注的样子,虽然疑虑很多,但他惜命。
让系统在空间里复制了一本手札,伸进胸膛的衣层假装拿东西,实际是从空间里把正品手札拿出来,双手放在桌子上。
“你,不想要?”老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都没有看手札一眼。
“想,但我更惜命。”云辞暮不再多言,朝着老人浅鞠了鞠躬便走了。
老人此时终于抬起头,看着云辞暮远去的背影:“可惜喽。”
云辞暮从密室出来后一路向前,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刚才那个应该就是墓主人了,问题是她还活着,那他们进来岂不是擅闯民宅?幸好那老太太没生气,不然自己还不得栽那去?不行不行,得通知他们一下,保命要紧!
还没出去呢,就听到了惨叫声,但急步出去后并没有看见人,扫视了一圈,这个墓室貌似是个停尸房,左右两边都是棺材,中间是过道,洞口就在墙的正中间。
声音是从上面传出来的,云辞暮挨地儿找机关,惨叫声渐渐消失,终于在最后棺材旁边找到了机关,是一个烛灯,往下一拉就能开门。
云辞暮顺着墓道往前跑,刚跑没几步就踩着机关了,十几个月牙形的回旋镖朝着云辞暮射去,云辞暮脚下一踏,一个翻身躲过了两个回旋镖,同时抽出虎鞭在周身旋转挡住了回旋镖,足足十米左右的长度,满地的回旋镖。
站定后,此时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好在并没有受伤。不做停留继续向前跑。
这么急倒不是因为担心谁,就连喀编给恩也是有些功夫的,别人就更不用担心了。主要是想快点出去好研究手札,这东西可是个宝贝,研究好了杀人都不用动手毁尸灭迹了。
终于跑出墓道,根据刚才的惨叫声找到了案发地点,根据黑瞎子留下来的记号找到了他们。
“我说你们也太惨了吧?我才离开多久啊你们就死得死伤的伤的。”云辞暮跑到地方了,反而悠闲的插兜走过来。
“哥!”喀编给恩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了云辞暮破破烂烂的衣服:“你受伤了?哪?我看看!”顺着就跑了过去围在云辞暮身边转圈圈。
“哎没伤,我好着呢!就是衣服破了点,以后不能穿了。”云辞暮低头扯了扯身上的碎布:“下斗真废衣服,这已经是我废的第四件衣服了。”
云辞暮很好的遮掩了腰上和胳膊上被蛇咬的俩洞,喀编给恩转了一圈也没瞅着哪里有伤,松了口气,这一松气嘴就闲不住:“你是不知道我们刚才碰到了什么,那么老丑的一个蛊人,指甲那么长,赶上十年没剪的灰指甲了。”
云辞暮抬手扒开喀编给恩的脸:“去去去!让人揍了还有心思在这儿叭叭。”然后看了看周围:“黑瞎子呢?”
“探路去了,应该马上回来了。”陈皮阿肆一嘴坐在地上咬着布一手拉着布系了个死结,正巧黑瞎子这个时候回来了。
“云爷回来了。”黑瞎子从前面的墓道里走了过来:“大老远就听到你找瞎子了,瞎子还真是荣幸啊。”
这一走近,黑瞎子就看见了云辞暮腰上和右腿上的两个蛇洞,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瞅了眼刚检查完的喀编给恩,心领神会,没多嘴。
云辞暮白了眼黑瞎子,转头对着陈皮阿肆说道:“这座墓主人还活着,咱现在出去吧,不然再继续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还活着?”陈皮阿肆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把毒蛇引走后进了左边的墓室,墓室台阶上正中间的棺材下边有一条墓道,墓道左边是密室,里面装的都是毒药蛊罐,我就是在那里遇到的墓主人。”
云辞暮靠在墙边,之前被蛊蛇咬过的地方现在已经没知觉了,从第二个瓷瓶里倒出了一颗比蛊蛇还毒的药吞下去,之前还不敢尝试,怕一个尝试就给自己送走了,不过现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以毒攻毒是最好的办法。
顺了顺气,继续说道:“这座墓到处都是蛇虫,包括你们刚才遇到的蛊人,喀编给恩应该跟你们解释过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吧。再继续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陈皮阿肆沉默了,虽然他很想继续下去,但到底还是命重要:“行!”
点了点头,云辞暮原本想走在最前面,不过被黑瞎子抢了先:“还是让瞎子来吧,我这眼睛,越黑的地方越能看得清,不用打手电筒也能把你们领到地儿。”
有人积极干活,云辞暮没有拦着的道理,于是就变成了黑瞎子走在最前面。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始往回走,说来奇怪,来的路上那么多东西,现在一个也没有,云辞暮猜测应该是那老太太故意放他们走的。
出来之后相互道了个别,原本以为黑瞎子会跟陈皮阿肆走,没想到黑瞎子若无其事的对着陈皮阿肆挥了挥手:“记得回去给瞎子打尾款啊!”
“你不走?”云辞暮纳闷的看着黑瞎子。
“嘿嘿,老板需不需要打手?八百!”黑瞎子张开一只手,极力推荐自己:“瞎子功夫还是可以的,对付那些人不在话下!而且像瞎子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乱要价呢?”
“八百?!你这人之前是干抢劫的吧?”喀编给恩一脸怀疑的看着黑瞎子,越看越肯定自己刚才说的话。
谁知黑瞎子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手绢,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家里开了个按摩店,但生意不好,只能出来多赚点钱养家糊口了。”说完收起手绢,一脸谄媚的递了个名片过来:“有空多光顾我的按摩店,还有很多特殊服务哦~”
白了眼黑瞎子,喀编给恩绕过他走到云辞暮身边:“哥咱们快回家吧,那帮人还指不定怎么对待我阿爷呢!”
“放心。”云辞暮向着村庄的方向看去:“老爷子现在安全得很。”回头看了眼黑瞎子:“你要跟就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