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暮坐着车翘着二郎腿,你还别说,这车空间挺大的嘞:“瞎子,明天没事儿吧?”
黑瞎子一听这不会要搞事儿吧?转头看了眼云辞暮道:“没事儿啊,怎么了?”
“我明天出去一趟,要是你们出发的时候我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云辞暮把椅子放低,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枕着,闭着眼睛懒懒散散的样子,漂亮的侧脸要是再加个长发,妥妥的睡美人啊。
“什么事儿能让云爷这么急?”黑瞎子半开玩笑半打听,但云辞暮没说,只是含糊了几句便闭目养神了。
一路回到营地,车停的时候云辞暮正好醒了,伸了个懒腰这才下了车。
接下来的剧情没意思,还不如去找点事儿做。和黑瞎子打了声招呼后,进帐篷拿上必备物品和食物就走了,走的时候碰见了小哥。
看见云辞暮身上的背包就知道这人要走,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和小哥告别后,云辞暮朝着西南方向去。之前抽空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个融合剂,一方面可以用来让血脉的抗毒效果翻倍,不然一个养蛊的怕自己养的蛊毒,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还有一方面就是可以使血脉纯度更高。这也是前不久买融合剂的时候,云辞暮才知道原来当初融合的血脉只有百分之五十,剩下的需要云辞暮自己提升。只是这两天一直没找到机会,趁着这几天没事儿融合个看看。
云辞暮背着包向着南边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树洞,只不过树上地上还都是青苔,再加上这个地方许久无人问津,植被更是野蛮生长,杂草丛生,云辞暮也是在系统提示下才看到的。
里头空间不大不小,初步判断可以容纳下两个人,用来融合再适合不过了。
因为云辞暮的血脉是白泽,对于一切邪物邪气本来就有抵抗力,本来痛苦不会很大,但招架不住还要融合那百分之十的血脉,幸好云辞暮经历过百分之五十的血脉融合,这百分之十还真没想象中那么疼。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身上白泽纹身越来越清晰,等融合完成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后了,云辞暮看了眼信息面板,现在血脉浓度已经提升到了百分之六十。
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果然提升之前和提升之后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别的不说,就提升之前,云辞暮把血撒出去,只会让毒虫畏惧一小会儿,等血液被氧化,不,甚至等不到血液氧化完,那些毒虫就会冲过来。
而现在,有了那百分之十的血脉,根本不用担心氧化,遇上厉害的也能拖十几分钟的时间。
因为融合了的原因,现在身上都还是热乎的,身上一点汗都没有,都被蒸发了,云辞暮热的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走出树洞。
微风吹得树叶沙沙响,片片落叶飘零,少年微红着脸,稚唇弯弯,张开手臂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吹过,任由青丝飞扬,身上占据了大半个身子的白泽纹身半隐半现,衬得那皮肤更加干练又劲瘦。
黑瞎子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的眼睛在白天不能说完全看不见,但也只能看见一点微光,可在黑夜里,他比谁看得都更清楚。
此时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心跳一下子加快:“砰,砰,砰…”
低下头捂着心跳,黑瞎子皱眉,都是男人,他又不是没见过张哑巴的,怎么看见这小屁孩儿的心跳这么快?况且现在还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它的人…
想到这里,黑瞎子这才记起来此行的目的,一抬头,人不见了,一道拳风从身后袭来,黑瞎子赶紧弯腰,走位转身举起手,一气呵成:“哎哎哎,云爷,是我,瞎子。”
一击为中,紧接着第二脚接了上来,随着布料之间的摩擦声,同时传来的还有少年的清亮声:“你不待在营地跟着我干嘛?”
后退一步避开,知道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一架是一定要打了,急忙开口:“是哑巴张让我来的!”
“小哥?”云辞暮听到这句话果然停手了,一脸怀疑的看着黑瞎子:“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瞎子看他停手了,笑着个脸凑过去解释道:“你觉得就无邪那个性子会让小哥出来吗?”
云辞暮这一想,好像也是,而且按照剧情,今天晚上陈文瑾就要出场了,话说解连还现在在哪呢?想到这里,又感叹,人还是那个人,却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人。
黑瞎子看着云辞暮脸上的表情变换,最后定格在遗憾,还以为他是因为哑巴张没来才感觉遗憾,不由得烦心来,出声打断他的沉思:“哑巴张有个东西让我给你。”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青铜片递过去。
云辞暮回神接过铜片,这是当初小哥还没进青铜门的时候,云辞暮跟他开过一个玩笑,说等着他从青铜门里出来,要带土特产给他。原来,他还记得。
云辞暮握着那块青铜片看了一会儿便收起来了,抬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黑瞎子,转身往树洞的方向走:“东西送完了你可以走了。”
“啧啧,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利用完就抛弃,瞎子我啊,命苦啊~”不用回头看云辞暮都能想象的到黑瞎子捂着心脏一脸受到了巨大伤害的样子。
“切。”云辞暮头也不回,不再搭理黑瞎子,进了树洞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只不过那身白嫩已经被遮住,但,依旧挡不住他身材好。
黑瞎子看人不搭理他,脚步都不停的走了,赶紧追了过去:“xiao,不是,云爷!带上瞎子呗?”他刚刚差点嘴瓢,虽然改口快,但还是让云辞暮听到了。
“小?小什么?”脚下顿住,云辞暮一个眼刀射了过去,黑瞎子刚想解释,一口气提上来结果被口水呛到,差点没顺下去:“咳咳!咳咳咳!”
翻了个白眼,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是没谁了。云辞暮脚一踏,腿一蹬,三下五除二的爬上最近得一棵树,确定方位。他记得白天在树上赶路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空地,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怎么会有空地?直觉告诉他那里的东西于他有用。
黑瞎子看他不再追究自己,一口气也顺过来了,抬头看去,云辞暮已经从树上下来了。
云辞暮看着黑瞎子脖子上的那团黑影,隐约是人影,类似婴儿的体型,墨镜挡住了那团恶意的手。
从血脉融合完成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很大的恶意,再加上黑瞎子一身的黑,他就认出了他,后来的那一拳一脚不是针对黑瞎子的,而是针对黑瞎子身上那团恶意的。
他血脉是白泽,所以对那团恶意有天然的克制,只不过因为只有百分之六十的血脉,再加上黑瞎子背上那团恶意已经存在很久,双方暂时拿对方没办法。
这一点,黑瞎子也有所感受,之前靠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今天晚上更甚,再加上云辞暮身上那个白泽血脉,所以黑瞎子才想跟着云辞暮。
从腿袋里抽出匕首,又从包里拿出本来是要装毒瓷瓶,一刀划开手掌,血顺流而下滴进了瓷毒。
黑瞎子看见云辞暮这番举动心里多少有点不高兴,一边走过去一边阴阳怪气:“多大的小屁孩儿啊就学哑巴张,把血放番茄汁挤,我还就见到了你们这么两个奇葩,也不怕以后贫血。啊,我记得哑巴想好像已经贫血了,啧啧。”
手上挤着番茄汁,啊,不是,挤血的云.小.辞.屁孩儿.暮知道黑瞎子其实是关心他,但并不妨碍他怼回去:“爷这年纪都能当无邪的爷爷了!你叫谁小屁孩儿呢!”
莫名躺枪的无邪:……人还是有点边界感吧!
看着挤的差不多了,云辞暮盖上盖子推到黑瞎子怀里,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往前走:“喝了对你有好处,还有啊,别跟着我。”
几句话的功夫人已经走远了,黑瞎子看着自己下意识接住的瓷瓶,笑了笑,揣起来插着兜吹着小曲吊儿郎当的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