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们家养了一只鹦鹉,我们两个都挺喜欢她的,结果有一天金狗就拉着我,说‘是好兄弟,就要桃园三结义’,我那时也不知道啊,我们两个,啊不对,我们三个就桃园三结义了。”
林意笙在旁边笑得直捂肚子,江寒白十分郁闷。
“那接下来呢,给我讲讲详细过程!”
江寒白扭扭捏捏,不肯开口。林意笙扑上去,抱住他撒娇:“讲讲嘛,讲讲嘛!”
江寒白被热情主动的林意笙抱得心花怒放,也不顾这是自己的黑历史了,于是又接下来讲了下去:
“我们两个又不敢放血,但是又觉得要有兄弟义气,所以把家里的白酒偷了出来,然后一人一碗干掉。还觉得鹦鹉不喝就不能完成结拜仪式,所以两个人掰开鹦鹉的嘴,就给他灌了下去。”
“因为是小孩子,酒量不好,我们两个再加上那只鹦鹉就倒在了结拜的地方。直到晚上,我爸妈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们两个因为偷喝白酒醉倒了。”
“幸好偷的白酒只喝了几小口,之后我们两个就被各自的家长罚了。”
“鹦鹉又不能喝酒,所它就嗯一倒不起,我们两个那时候可伤心了,商量给他举办一场葬礼。”
“结果没发现我妈就在旁边看着,还用手机录像。”
“我们俩还傻乎乎的给他磕了三个响头,还自己刻了墓碑去铭记它,说这是我们的三兄弟鹦鹉。”
听完全程,林意笙已经笑得不能自拔,腹肌都笑痛了。无奈的看着哈哈哈哈直乐的林意笙,江寒白叹叹气。
“有那么好笑吗?嗯!”说着,江寒白就要惩罚林意笙。谁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惩罚是什么呢。
“不好笑,不好笑。”林意笙,假装严肃双手捏住自己的嘴,捏成一条线,假装自己十分冷静,但又控制不住想要知道这件事的真实面貌:“那你妈妈那里是不是还有你那时候的录像呀?”
“你还说,小心……”将韩白扬起手,假装自己拍了一下惊堂木。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饶了我吧,江大人!”林意笙做求饶状:“再也不敢了,大人饶了小民一命吧!”
好不容易才等林意笙挺住,笑意将韩白拉他回到了宴会厅。此时,拍卖环节要开始了。
林意笙兴致勃勃的拿着拍卖单,一页一页的翻下去。
“哇!玛瑙耳环。珍珠项链。还有……”李医生也不嫌累,一个个的报出来,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傻子,但是十分可爱。
江寒白在旁边一脸宠溺的看着他。
林意笙十分疑惑:“都是首饰吗?我听说不应该有什么古董啊,玉器啊,画呀,什么的吗?”
“也不全是这样,主要是那些捐赠人到底捐了什么,所以是不一定的。”江寒白在旁边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所以其实是看别人捐了什么,然后拍卖得到的价钱捐出去?”
“没错,而这次捐赠自己东西的大部分是一些夫人,所以是以首饰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