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李少把添了饭的碗砸在宁司安面前,刺耳的一声响,宁司安抬眼,李少那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臭的很。
宁司安伸手捞过饭碗,自顾的吃了起来,好心当做驴肝肺,他宁司安可没有赶着往上贴的爱好,伺候好宁司安的李少退到一边,靠墙站好,双手环着胸,晦暗不明的眼睑让人看不透。
宁司安优雅的吃着饭,沾在身上的目光被他直接忽略,宁司安吃饭很慢,细嚼慢咽,但他的胃口一点也不小,无声中食物被他一扫而光。
擦过嘴角后,宁司安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李少早不知道上哪去了,宁司安眉拧成一团,盯着桌上的空盘,在经过内心的强烈斗争后,宁司安伸出修长的手开始收拾残局。
宁司安拎着食盒出了房门,偌大的房子连个人影都没有,静得有些恐怖,只有宁司安咚咚咚的脚步声,下楼后,宁司安下意识的找了一下李少,但没见。
处理完那些脏盘子,宁司安悠闲的在院子里散步,院子很大,总有很多花,玫瑰,月季各种,充满了生活气息,最终宁司安停在一株月季前,月季花开的盛,在风中摇曳着身姿。
指腹触的花瓣,花瓣上残留的露珠有些凉,宁司安苦笑着摇摇头,眼里流露的悲伤转瞬即逝。
角落里有一间地下室,细小的哭喊声隐隐传出,满是血腥的地下室,昏暗不堪,地面上有血迹,也有抓痕,最深处,李少坐在椅子上,灰色的眸子看着对面的几个人类。
那几个人被锁链锁住,身上的衣服被血水染红,像牲畜一般在地下爬,发出困兽的哀鸣。
“放,放了……我吧”。
李少冷冰冰的看着爬到他面前的那人,这些人都是实验室的,曾经每天都会拿着各种毒液,毫不留情的把毒液输进他的体内,看着他痛苦挣扎,却连死的能力都不给他。
“救你?”李少一点点俯下身,伸手挑起那人的下巴,本就灰白的脸,在阴暗的灯光下更是白的可怕,甚至有些羸弱,李少笑了,温柔至极,灰色的眼睛藏了潭水,却让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何时李少手中多了个注射器,直到身上传来一阵刺痛,那人眼里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恐惧。
李少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李少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这份好看上蒙了一层残忍。
“你不会死的”李少望着地上的人,淡淡的说道。
“你们都不会死的,你们还得看着所有人类的死亡,这份差事喜欢吗?呵~”李少低头一笑。
“救救我”地上男人的视线透过了李少,李少敛起了笑,半闭起眼,身后有微弱的呼吸声。
宁司安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李少,脖子一紧,李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掀起巨浪,李少的手还在不断收紧,宁司安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但他面上依旧平静,他的腿往后撤,突然伸出的手扣住李少的肩膀,腰间发力,把李少甩了出去。
意料之外的是李少没有摔倒,而是在他侧面直直站立,宁司安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收回手后的他揉揉被掐疼的脖子,竟揩出血来。
李少的指甲在宁司安脖子右侧留下了不小的伤口,渗出的血在白嫩的肌肤上尤为的美丽。
背对着宁司安的李少感受到手上残留的温度,眼里满是笑意。
“救救我”。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宁司安回过神来时,脚边已经多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物种,眼睛突出,泛着血丝,脸上满是青筋,眼泪,鼻涕,口水,到处都是。
眼看那人马上就要碰到宁司安的裤腿,宁司安急忙往后退。
“救救我们”。
耳边突然就炸开一阵求救声,看着发疯般爬向自己的几人,宁司安脸色极差,一连后退几步,却没曾想,他这一退直接退到了李少的怀里。
“嗯?”李少满意地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宁司安,伸出的手自觉地揽住了宁司安的腰身。
对李少的恐惧让那几人立马闭上了嘴,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宁司安,这种感觉让宁司安浑身汗毛竖起。
“把他们赶远点”。
李少低头笑意更甚,宁司安咬着嘴唇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李少凑近,在宁司安嘴角轻吻一下。
“身手不错”。
“多谢夸奖”宁司安皱眉,李少的手在他腰侧乱摸,让他很不爽,尤其嘴角处还有些冰凉。
“怎么,不想救他们吗?”
宁司安被迫看了眼对面恶心的几人,头皮一阵酥麻,胃里有些不舒服,不适占据了大脑全部,宁司安都没留意自己的屁股被狗抓捏了几下。
“宁司安”李少在宁司安耳边呼了口气,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宁司安回过神来,屁股上的爪子依旧在肆意的揩油,宁司安冷着脸。
“对老男人都下得了手”。
李少听出了宁司安夹在语气中的不爽,下巴搭着他的肩头,侧着脑袋审视着那张精绝的脸庞,岁月没有给宁司安留下疤痕,反而赋予了他成熟的知性与超俗的淡雅。
“你真不懂得夸自己”李少在宁司安臀尖抓了一把,宁司安臀部的肉又软又多,轮廓挺翘,简直就是极品。
宁司安的脸彻底拉了下来,敢吃他豆腐,李少是第一个。
李少凑进还想亲宁司安,没成想脚上传来剧痛,让他毫无防备,宁司安这脚一点情面都没留,攒足了力气,够李少受的。
称李少弯腰的功夫,宁司安侧身往后,疾步离开了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地下室,回房后的宁司安一头扎进了浴室,一身怪味,硬生跟了他一路。
水弄湿了,伤口有些刺疼,宁司安不大在意,在浴室待了近一个小时,他才肯出来,他扫了眼房间,没见李少的身影。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贯的宁司安满脑子都是,不觉有些犯困,上床后他几乎是秒睡。
不知过了多久,门从外面被打开,李少先是看了眼床,上面有个人影已经睡着了,怕吵醒屋里的人,李少没开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视物十分清晰,更白天没有什么差异,他在床边坐下,床上的宁司安睡觉很老实,红润的双唇微启,呼吸声很轻。
李少的视线被宁司安脖子上那条伤口所吸引,伤痕不长不短,由于碰到水的缘故,已经有些红肿,李少轻声走到柜子前,从里面翻出酒精,棉签还有个卡哇伊的创口贴。
酒精接触到伤口火辣辣的疼,睡梦中的宁司安闷哼一声,尾音拖长,挠的李少心痒。
“睡得怎么那么死。”李少给他消了一遍毒,把那少女心爆棚的创可贴给宁司安用上,整个过程宁司安都没睁过一下眼。
李少的身体很少会有温度,大多数时间都是冰凉的,当他触碰到宁司安那句滚烫到骇人的身体时,不禁有些诧异。
其实宁司安睡得一点也不安稳,脑袋很沉,眼皮也抬不起来,浑身烧的难受,李少冰凉的身躯缓解了他的难耐,让他本能的靠近。
看着一个劲往他怀里拱的宁司安,李少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比宁司安高出很多,宁司安的脑袋正好抵在他胸前。
“睡了”宁司安的嘴唇似乎会让人上瘾,李少一直把人的唇给啃肿才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