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那片广场,李少带宁司安进了商场,商场里人来人往,一切都与往昔相同,只是来往者都是豪门。
“去买几套衣服。”宁司安的衣服其实没带多少,而且这家伙洁癖又严重的很,别指望他一套衣服能多穿几天。
“你有钱?”宁司安疑惑,刚才路过的橱窗他随便瞟了一眼,单是一块蛋糕都贵得咋舌。
“那东西管够”李少不在意的直言。
宁司安几分不信,他从没见李少从兜里掏出过钱,更没见这家伙在家里放一张纸币。
“别这样,好歹你男人住c区,开豪车。”李少知道宁司安心里在想些什么,懒过多解释的他拉着宁司安进了电梯。
这是整个维所最大的商场,足有几十楼,17楼,全是服装店,越往上明显人越少,宁司安看着装饰豪华的服装店有些惊讶,眼底莫名藏起了一层薄霜。
“走吧,看看喜欢些什么。”李少其实不喜欢这种地方,他忍着不适带宁司安拐进了第一家店。
“你好,需要什么帮助?”穿着暴露的年轻服务员迎了上来,宁司安抬头和那女孩对视了一眼,他从那双麻木的双眼看不出一点活气,那种无神让他立马扭头避开。
“你们这最好的衣服,西装休闲的有哪些?”李少伸手自然的把变了脸色的人儿搂进怀里。
“这边请。”
李少的怀抱是没有温度的,可却让宁司安感受到了温暖,他整理好情绪,拍拍李少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好了?”
“嗯”宁司安点头,跨步跟上服务员,那这脸上再看不出一丝情绪,手插进口袋,悠悠的用另一只手挑着衣服,李少在他身侧跟着,看他低眸认真打量每件衣服。
“拿着”宁司安递过来两套衣服,李少立马伸手接住。
“怎么一模一样?”
“这个码对你可能有点不合适,让服务员找个适合你的码子。”宁司安没有表情的解释,说到手上还在继续挑衣服。
“你给我买衣服。”有些惊喜的李少弯腰贴近宁司安耳边说道。
“怎么就成了是我买呢?出钱的是你,是你给自己买衣服,顺带给我也买些。”听人这么一说,李少突然就觉得宁司安挺不要脸的。
“是我给你买的一堆衣服,顺带捎了我的一件吧。”
“这个理解给满分。”
宁司安有所顾虑,维所里的东西简直就是天价,他随便挑了几套衣服,也就停手了。
“你是怕我没钱吗?”挑好的衣服放了几个袋子,提在手上几分寒酸,李少不满的看了眼那几个袋子。
“够了”宁司安回道。
“行吧,我来挑。”几分钟后,大半个店的服务员都忙活起来了,真的一点也不夸张,西装各种颜色样式的都挑了几套,衣服,裤子,鞋都买了个遍。
“差不多得了。”看这一堆东西宁司安眉头控制不住的跳,他出手按住还想拿衣服的男人。
“够了吗?”李少总觉得还可以再买些,他是算好了宁司安一天换一套的。
“买那么多怎么穿?”宁司安无语了。
“你一天换一套,穿给我看。”听了这话宁司安白了眼身侧的人,心里却控制不住的有些高兴。
到了结账的时候,宁司安看着李少从衣兜里掏出好多张卡,他明显感到惊讶了,等一出店,他用手拐了一下李少。
“哪来那么多钱?”
“维所外面那么多银行。”原来又偷又抢,难怪这家伙那么有钱,可不是嘛,外面那么多银行,够他撬的。
在经过家咖啡店的时候,宁司安往李少怀里靠了靠,歪头,李少也懂事的低下头,听宁司安说话。
“我要喝咖啡,冰美式不加糖。”
“喝热的,等着”李少顺手把宁司安的衣服紧了紧,去给他买咖啡。
宁司安叠着腿视线跟随着李少,店里不少人可李少是最高挑出众的那个,只要一离了宁司安,李少身上的杀气无处不在。
“宁总,给你一个小惊喜。”李少走近宁司安把手中的咖啡递给身前的人,高大的身影一下把宁司安藏住。
“什么”咖啡是暖的,拿在手上很舒服,鼻间满是李少的味道和咖啡的浓香。
“我给你买了台咖啡机,最好的那种。” 宁司安 听出了李少语气间的意味,主动踮脚,在李少唇角轻轻一吻。
“奖励。”
李少摸摸唇角的温度,低头看着宁司安露出真挚的笑,他发现原来他家宁总很会讨好人。
“宁总,我们再花点钱吧。”
“啊?”宁司安一脸难以置信,花钱还能花上瘾。
“给你多配几副眼镜,原来那几副一副也没带。”
“故意的吧你。”宁司安嘴角上扬。
“怕你看不清。”
“哈哈哈”宁司安推开李少带着一串爽朗的笑往前,身后的李少轻笑了声赶紧跟了上去。
眼睛店完全没人,两人也就受到了店主最好的待遇,维所里的人确实有钱,但高度的消费不允许他们把钱花在配眼镜这种事上,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要最好的镜框,最好的镜片,出口就要五副,店主直接给呆住了。
“开什么玩笑,五副要用到什么时候?”
“这就去,这就去。”怕宁司安后悔,店主立马起身去准备。
见没机会说了,宁司安莫名的来气,忍不住踹了李少一脚,钱多就可以这么糟蹋。
“别生气,用不了也放在家里。”李少的手长,弯腰伸手轻捏了一下宁司安的脚踝。
“那也别买那么贵。”宁司安的火气一下就没了。
“你必须用最好的。”此话一出宁司安耳后红了一片,在李少旁边呆多了,他发现自己越发容易害羞,一点也不像往昔的他,雷厉风行。
配完眼镜差不多也饿了,李少带着宁司安去18楼餐厅就餐,电梯里有几个小年轻,宁司安和李少退到角落,那几个人也没把两人当回事。
“你们说今晚的赛事谁会赢?”
“我要a号。”
“那我就b号。”
几个人兴奋的说这些俩人谁也听不懂的话,那些人身上有很多怪味,像血腥又像松竹,很难闻,宁司安有些受不了,扭头埋进李少风衣里。